時煙本來以為她生完孩子,就要面臨王家的討伐。
但事實上,除了婆婆每次見她,都是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的眼神。
日子還算安逸。
王敬科甚至給她請了兩個月嫂。
平時也就到喂奶的時候把孩子抱過來。
平時孩子尿了拉了,或者哭了,都不用她哄。
日子過的甚至比懷孕的時候還要愜意舒心。
眼看著快出月子了,她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個陌生號碼。
她在家里閑得慌。
王家人不待見她,兩個月嫂卻知道怎么伺候月子婆娘。
為了以后,她每天只能安靜躺著。
就是想著玩玩孩子,小孩子整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也沒什么可玩的。
而且,她對這孩子真沒什么感情。
一天只是喂奶見幾次,都覺得有些厭煩。
剛開始喂幾天,后來不耐煩,斷了夜奶。
只白天喂幾回,晚上都是讓月嫂輪流起來給他弄奶粉喝。
只想著等出了月子,就把奶徹底斷了。
對此,王家人沒意見。
王母覺得母乳好,卻更不希望自家孫子多和時煙這樣的女人多待。
她不愛喂奶,正中王母下懷。
陌生號碼,以前的時煙是絕對不會接的。
可如今月子里無聊,想了想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是白鋒打來的。
陰惻惻的聲音,讓人從心底里冒寒氣。
時煙聽的毛骨悚然,心里一跳,連忙掛了電話。
那邊再打過來,她再次掛斷。
害怕白鋒再打,她干脆拉黑了號碼。
不知道為什么,她心里格外不安。
除了對白鋒的厭惡之外,還有恐懼,憎恨。
白鋒是她第一個男人。
也是一手拉她進入地獄的魔鬼。
但她沒能力對白家貴少做什么,只能離他遠遠的。
承載她恨意的,就只能是關心,以及慕湛塵兩人。
原以為不接電話,就能讓她太平一陣子。
但她忘了。
白鋒是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性子。
下午,他就親自找上了門。
王敬科不在家。
王母最近心里煩,只覺得和時煙待在同一個宅子,心口就堵得慌。
所以整日跟人約著出去打牌,逛街,做美容。
鮮少有在家的時候。
倒是王敬林在家。
因為王敬林總覺得公司越來越不行,是他在搗鬼。
就給他了一個閑職。
每天去不去都可以的那種。
王敬林干脆就閑在家里,什么都不做。
見來人是白鋒。
他不如王敬科那樣排斥,反而很樂意把人請進來。
聽說他是來找時煙的,就更有興趣了。
“小煙,有人來看你和孩子了。”
王敬林已經很久沒來過時煙院子了。
聽到他的聲音,時煙還覺得意外。
把月子帽戴好,穿上鞋迎出來。
剛出房門,就見王敬林大踏步走進小廳。
在他身后,赫然是一身藍色西裝的白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