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白鋒總是一身的白。
看起來道貌岸然,仿佛隨時都能保持最優雅的姿態。
這次換了一身寶石藍。
濃重的色彩,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張揚了許多。
只是表情看起來,卻比以往沉穩內斂不少。
就連眼底的陰鷙,也被小心的藏了起來。
這樣的白鋒,看起來要更可怕。
見時煙一副如遭雷擊的模樣,站在門口不動。
王敬林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果然如此”的玩味。
假裝沒看出時煙的不自在。
他快走幾步,在小廳中間停下,“小煙,你什么時候認識白少的?我一會兒還有點事情,就不在這兒陪你們了。”
說完,又回頭看向身后的白鋒笑道,“白少,小煙畢竟還沒出月子,不能久坐,也不能說太多的話。”
“謝謝王叔,我只是來看看,很快就走。”
白鋒朝著王敬林微笑點頭。
垂在身側的左手隨著動作不自然的晃動。
王敬林不動聲色的看一眼,也笑著擺擺手,“那就好。你在這里坐著,我先出去了。”
說完,就徑自離開了。
等人離開,白鋒才仔細打量時煙。
生了孩子的她,整個人看起來豐腴許多。
尤其是某處,比以往更加洶涌。
比以往深沉許多的眸子瞇了瞇,他不自覺的動了一下手指。
仿佛在回憶某種感覺。
時煙注意到了,臉色登時難看起來。
白鋒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一樣。
身上每一寸皮膚,都在他毫不遮掩的眼神下,變得滾燙起來。
她用力抿了一下嘴角,忍下屈辱。
紅潤的臉上撐起一抹嘲弄,說話也顯的尖酸刻薄,“聽說白少去年被人傷了。怎么,對女人還感興趣嗎?”
她把心里的恐懼變成惡毒的言語,不管不顧的刺向白鋒。
月嫂帶著孩子在二樓,輕易不會從房間里出來。
她倒不擔心被人聽到。
白鋒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抬起右手,用拇指輕巧擦過下唇。
眼神依舊帶著滿滿的侵略性。
肆無忌憚的看著時煙,笑容邪肆,“玩女人的方式有很多,我總有辦法滿足王夫人的。倒是沒想到,王夫人會這樣欲|求不滿。”
時煙咬唇。
比不要臉,她始終還是比不過白鋒。
“我今天來,是想見見王夫人的兒子。小孩子的滿月宴,王家主大概是不會讓我來的。不管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有一場交情,想必王夫人不會拒絕我才對。”
見時煙吃癟,白鋒臉上笑意更深。
時煙氣的胸膛起伏。
以往他覬覦她的時候,不肯叫她一聲王夫人。
如今倒是一口一個王夫人。
“白少。父親已經做過親緣鑒定。這個孩子,確實是阿冕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想到當初白慶義對她說的那些話。
時煙怕白鋒誤會,鄭重聲明。
無論白家是否能護她。
她都不想再和白鋒有任何牽扯。
白鋒笑了,“那可奇怪了。我這里,也有一份親子鑒定。你說巧不巧?”
說著,他從口袋里摸出一張折疊整齊的單子。
打開,遞到時煙面前。
時煙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緊皺起來。
不可能!
雖然她沒有親眼見過王敬科拿到的那張親緣報告。
但王敬林私底下跟她說起過。
而且,那之后,公婆對她的態度也確實好了些。
雖然拿她當空氣,生活上卻從來沒有虧待。
如果不是親緣鑒定結果,王敬科肯定早就把她趕出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