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綰綰跟謝修曄的通訊掛斷之后,就去洗漱。
謝修曄讓人給寧綰綰準備了同款浴缸,寧綰綰在按摩浴缸里按摩了一會,才身心舒暢的去睡覺了。
謝旭陽的確是長大了,雖然謝修曄不在,但謝旭陽這回也沒有吵著要上來住。
躺在大床上,寧綰綰原本以為自己很快就可以睡著,卻沒有想到閉上了眼睛之后,遲遲睡不著。
腦子里其實也沒有想別的東西,但就是睡不著。
寧綰綰在大床上翻了個身。
察覺到被子上有不屬于自己的味道,寧綰綰忽然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底滿是震驚。
有毒吧?
難道說才跟謝修曄睡一張床,這就已經開始習慣謝修曄的存在了?
不能吧?
寧綰綰拼命讓自己忘記謝修曄的味道,閉著眼睛讓自己睡覺。
過了一會她終于有了一點睡意,正要讓自己沉陷進入,忽然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晚安綰綰。”
寧綰綰倏地坐了起來。
要命!
謝修曄這個男人果然有毒!
寧綰綰又躺回去,將被子拉過了頭頂,四周一片黑暗,寧綰綰催眠自己這回什么都聽不見,腦子里什么也不想,什么都沒有……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寧綰綰逐漸要睡著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下沉,但這回寧綰綰死死的控制著自己,千萬不要想謝修曄,千萬不要,咕咚一聲,寧綰綰眼睛徹底閉上了,她也陷入了深眠之中。
——
“這次綰綰要出征,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是母親的聲音。
寧綰綰看不見,她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是在睡覺,她想要睜開眼睛,但怎么樣都睜不開眼睛,四周是一片黑暗,而母親的聲音不斷的響起。
“母親,你多慮了,妹妹那么厲害的人,哪里會有什么不踏實的呢?妹妹從軍打仗之后,從無敗績,這次依舊會凱旋的。”
這是哥哥的聲音!
寧綰綰拼命想要睜開眼睛,但無論她怎么努力都沒有辦法睜開眼睛,無助無力瞬間籠罩了寧綰綰,寧綰綰一下子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她想要去見一見哥哥。
也想要見一見母親。
一面也好。
哪怕只是一面呢?
寧綰綰其實并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處于一個什么狀態,但她不管自己是個什么狀態,就是想要去跟他們說說話,見一面。
“哥哥……”
寧綰綰開口大喊,但說話的兩個人并未停歇,依舊在說自己的。
“可是衡玉,我這心里不踏實啊。”
衡玉是她哥哥的字。
寧綰綰越發著急起來。
她的兄長字衡玉,當年在皇都之內,有“衡玉公子”這個雅稱。
跟她不同,哥哥雖然體弱不能習武,甚至有些病懨懨的,但哪怕家里從前情況不好的時候,哥哥也有堅持讀書。
當時哥哥相信,讀書可以改變家里的境遇,可以改變他們一家三口的命運。
寧綰綰替兄從軍之后,她改善了家里的情況,條件好了之后兄長也得到了妥善的醫治,雖然身子虧損的事無法補救,但后來經過調養,他的確也恢復的很好了。
娶妻生子之后,哥哥的身體越來越好。
也是這個時候,哥哥的才名逐漸在皇都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