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調查那些人做什么？”
蘇芳一愣，深深的看了寧綰綰一眼。
寧綰綰似乎角度清奇，很多時候，其他人看不到的東西，寧綰綰似乎都可以看到。
蘇芳這次雖然并未直接參與那件事，但是從其他人的角度來看，蘇芳要是撒謊呢？畢竟蘇芳也不是沒有可能會跟對方合作，畢竟她的野心幾乎是司馬昭之心了。
但是寧綰綰似乎從未想過這件事情。
不管寧綰綰是看透了蘇芳，還是寧綰綰從其他的角度發現了這一點，蘇芳心底都是有些感激的。
不別人理解的確是很痛苦的。
有些人灑脫，可以完全不在乎這件事情，但是她卻十分執拗，在這件事情上，蘇芳卻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當然，說白了，蘇芳就是怕死。
如果迫害這些人的事情一旦證明是真的，那蘇芳包括蘇家，將不復存在。
“我就是覺得他們十分奇怪，也沒有什么別的意思。”
蘇芳道：“一開始我是想著我最近缺錢，手里資金周轉不開，這批我見了就怒火翻騰的無人機可以賣到這樣一個好價錢，讓我手里有錢周轉，自然是好的，但是我后來又發現這件事情沒有這樣簡單。”
蘇芳沒有再去看其他人。
這個寬敞的大廳因為謝家眾多人的進來已經顯的十分的逼仄了，蘇芳之前其實已經感覺到了十分具有壓迫感的壓力，但是現在或許是敞開了，又或者是寧綰綰表現出來的壓力已經是在她可以接受的范圍之內了，所以她現在心里其實還挺愉快的。
當然了，蘇芳也知道，自己跟謝家，不可能和解的。
寧綰綰同意，謝家人也不會同意。
只是謝家人雖然會看不順眼她，但也不會做那種背地里使絆子的事。
這也是謝家地位高卻沒有人愿意去搞的原因吧。
一個是打不過。
一個是人家壓根懶得理你。
真要是把人家惹急了，估計后悔都來不及了。
“實在是有點太湊巧了，”蘇芳站起來走了幾步：“我當時恰好缺錢，這筆錢就送到了我手上，而且當時這批無人機退回來的契機也實在是太過巧合了。”
寧綰綰沒什么情緒波動的恩了一聲。
姬頌幾個人聽的幾乎要睡著了。
原本以為今天來了可以有架打，萬萬沒想到這就純聊天了。
而且看起來似乎還挺愉快的樣子。
這讓他們覺得十分無趣。
好端端的，誰樂意聽這些有的沒的啊。
“我讓人去調查了一番，這些人的確是憑空出現的，身份查不到，其他的也都查不到，我讓人去國外打聽，但是我的人力量有限制，只知道他們似乎有一個組織，在一個網站上聯系。”
寧綰綰瞇了瞇眼睛。
其他謝家人也反應過來。
“一個網站？你知道叫做什么嗎？”
“不太清楚，那個網站十分神秘，一般人還登錄不上去。”
蘇芳看謝家人的樣子就知道謝家人也知道網站的事情。
不過她不知道網站有兩個人的身份還捏在寧綰綰這里。
“我知道的只有這些了。”蘇家的人也已經把那些退貨的單子拿過來了，蘇芳的確是可以靠這些東西證明自己的清白。
寧綰綰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