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漸消失。
朦朧的霧感在這樣的時刻給人一種非常美的感覺。
朝陽距離出來發光發熱似乎還要一段時間,眾人窩在一個凹陷進去的地方,看似都在坑里蹲,但其實都拿出了各自帶著的撲克牌什么的,玩的不亦樂乎。
“這個是這么玩的嗎?”
寧綰綰坐在唐朝身邊,看見唐朝手里的卡牌,臉上帶著一點好奇。
其他人看見寧綰綰湊過來,一個個非常興奮的給寧綰綰科普這個。
“是的,每個人都有卡牌,這代表你的身份,同時還能去摸新的卡牌,卡牌上會有一些東西,或者是技能或者是別的什么,同時還要搖色子。”
謝家人壓低了聲音解釋了幾句,末了好奇的問寧綰綰:“夫人要玩嗎?”
寧綰綰搖頭,指了指邊上在打斗地主的那些人:“我想玩那個。”
大家等著也是等著,這會時間浪費也是浪費了,大家各自都在尋開心。
要不是嫌棄麻將的聲音太大,估計這些人麻將已經搓起來了。
“夫人會玩?”
唐朝跟西周是有些詫異的。
之前寧綰綰并未表現出會這個的樣子,他們聽說夫人會打麻將,其他的倒是沒有聽說。
西周算是跟著寧綰綰比較早的,甚至都很少看見寧綰綰玩手機那些東西。
像是這些游戲寧綰綰居然會玩,西周十分詫異。
唐朝那純屬就是覺得夫人看起來像是會琴棋書畫的,像是斗地主這種完全都想象不到夫人打的時候是個什么樣子。
今天顯然就有機會了。
寧綰綰找了一個謝家人換了位置,加入了一個三個人的斗地主游戲。
“夫人,來錢的?”
寧綰綰沒什么反應:“可以。”
打不打錢這種事對寧綰綰來說沒多大差別。
她自認自己絕對不會輸。
“夫人你會玩嗎?”眾人還是有些擔憂的問了一句。
這寧綰綰要是不會,他們這樣不就是在欺負夫人,怒賺夫人的錢嗎?
這種“含淚”才能賺的錢,他們是不敢的。
雖然賺到了心底肯定會十分開心,但是想想家主回來之后要怎么收拾他們,他們就不太敢了。
“會,我剛才看你們玩了幾把,已經學會了。”
眾人:“……?”
原本眾人可能還膽子有點小,并不想這個時候得罪寧綰綰。
但是寧綰綰都這么說了,眾人感覺到自己被挑釁了。
斗地主這種,難道是看幾把就能學會的?
就算這個人是夫人他們也絕對不相信。
于是眾人洗牌,重新開始。
眾人這會也不打自己的游戲了,分了幾個人去注意那邊入口處,一邊來這邊看三個人的對戰局。
第一局寧綰綰是個農民。
跟另外一個謝家人合作,打的中規中矩,眾人雖然沒有看見寧綰綰有什么驚艷的牌操作,但是這個時候眾人還是發現了,寧綰綰的確是會打的。
眾人就覺得有些無聊了。
斗地主這種,會玩的人跟不會玩的人打完全像是兩種游戲。
第一局農民勝利之后,第二局地主到了寧綰綰頭上。
眾人原本以為其他兩個人會被寧綰綰暴打,結果寧綰綰被兩個人暴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