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
剛才夫人不是打的挺好的嗎?
“怎么回事啊?剛才是……”
唐朝怒瞪著兩個人謝家人,他是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是剛才偷偷給寧綰綰使絆子了,畢竟寧綰綰雖然看起來會打,但其實完全不像是個老油條的樣子。
或許是兩個人給夫人搞了什么局夫人沒發現。
結果那兩個人也很懵逼。
而寧綰綰卻沒事人一樣,擺擺手說道:“繼續。”
那人愣了一下,點點頭繼續洗牌。
眾人以為只是這一把寧綰綰的牌的確是很不好,也沒有再說什么,繼續看了下去。
但有些很會玩牌的人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什么,但卻沒有說出來,只是目光落在寧綰綰的牌面上。
寧綰綰這把的牌依舊算不上好。
但這一把她不是地主而是農民。
于是在有另外一個隊友的情況下,兩個人順利的贏的了這一把的勝利。
眾人松了一口氣。
感覺剛才寧綰綰輸掉應該是錯覺。
很快又開始了一把。
寧綰綰運氣還不錯,牌面很好,而且自己也是地主。
眾人原本以為寧綰綰這一把應該是穩贏的局面,卻沒有想到寧綰綰輸掉了。
眾人對視了一眼,已經明白問題所在了。
她太沖了。
寧綰綰喜歡一股腦壓死對方,但是這個時候對方有兩個人,稍微縮一下,接下來就不會出什么大事,她就直接會被兩個人壓到喘不過氣。
“夫人這牌打的……”
眾人一時之間居然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你要說打的不好吧,人家的確是打的可以的。
甚至幾局下來都有一種老油條那個味道了。
但是她打牌十分執拗,完全按照自己認定的情況來,根本就不會去思考其他的。
相反,有隊友在的時候,寧綰綰就會思考自己怎么出牌會不會影響隊友。
都說人品如牌品,寧綰綰打牌這個樣子就可以看出來,她似乎是個會照顧其他人,但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好像就不會關注太多的那種人。
“夫人——”
唐朝剛想說讓寧綰綰別打了,寧綰綰忽然捏緊了手里的牌,皺眉朝著一邊看了過去。
其他人也陸續反應過來,扭頭朝著寧綰綰看過去的方向看了過去。
“有人過來了。”
眾人都察覺到了這一點,于是一個個悄無聲息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將前方完全阻擋了起來。
寧綰綰在最前面,他們這個地方遮掩原本就夠,現在人墻這么擋了一下,將亮未亮的朦朧天色之下,還真的讓人有些看不清楚情況。
“艸啊,這么早就開工,每天搞的這么早我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昨晚那娘們可太香了,那大胸……嘖嘖嘖,滋味銷魂啊。”
男人們聚集在一起總歸是有點葷段子出來,但這些人說的已經不是葷段子了,而是各種惡心人的言論。
謝家人面上卻沒多大反應。
他們見多了各種事,像是這些言論,并不能引起他們的憤怒。
雖然他們眼底的情緒都沉了沉。
“那娘們是云城人么?要是是,下次咱們還可以找來玩。”
“每天干活那么累,就是想要這樣伺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