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都已經開了好幾天了,這個時候再次有人要求上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眾人都跑過去圍觀了。
等到謝修曄幾個人分開到達船艙里的時候,就看見葉痕坐在大圓桌前面,對面坐著一個女孩子,女孩子的身后站著兩個男人。
在他們三個人的身后,還有其他人,腳邊放著行禮。
“這是哪里來的?”
有人好奇的問了一句。
謝修曄悄無聲息的站在這些人的身后,因為身高優勢,他一眼就看出來那主仆三個人分明就是寧綰綰西周跟唐朝。
謝修曄:“!”
雖然剛才都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但是現在親眼看見他們三個人過來了,謝修曄心底還是有一種非常怪異的感覺。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謝修曄心底的喜悅都沖散了。
他也很快就發現了詭異的感覺來自于哪里。
寧綰綰雖然坐著,但是姿態跟從前迥然不同。
她的面色也不如從前的紅潤,看起來甚至還帶著一點虛弱,那雙如同櫻花一般的唇瓣毫無血色。
謝修曄肯定這不是化妝的效果。
因為寧綰綰根本就不愛化妝。
更多的時候她都是素顏出門。
像是坐船這樣的事,宋菱既然沒來,寧綰綰自己自然也不可能給自己化妝的。
對于寧綰綰來說,化妝就是純屬在浪費時間。
當然,寧綰綰也不會。
到底是什么情況?
為什么他們忽然過來了。
寧綰綰又為什么是這樣一副虛弱的樣子?
謝修曄擰緊眉頭,看著眼前的場面。
隱于人群里的駱驍以及宋朝他們看見謝修曄都鎮定下來,他們自然也沒什么好激動的。
一個個直勾勾的盯著一坐兩站的主仆三個人,眼底都是好奇。
“雖然我讓你們上船了,但這并不代表我接納你們了,”葉痕在這個時候開口了,他的目光在寧綰綰的身上打轉了一圈,面上帶著一些驚疑不定:“我并未見過你,所以你到底是什么人?”
葉痕之所以會這么問,自然是在他們上船之前,就已經是拿到了好處。
要是這些人就連葉痕喜歡的東西都拿不出來,那必然是不可能被放上船的。
葉痕現在這樣的行為,等于在收“過路費”。
關于這些人的身份,葉痕當然是更希望自己可以調查清楚的。
“葉先生,我們只是出海來玩的,沒想到我們夫人身體不舒服,所以我們才找到了你們,不過在來之前,我們聽說你們船上會有很好玩的事,所以我們堅定了上來的心。”
西周笑著開口,眉眼里滿是好奇。
他周身氣度不凡,如今又表現出了這個樣子,旁人只當他是富家子弟,但又聽見他的話,看了寧綰綰一眼,眾人又有些疑惑了。
這位被稱為“夫人”的人物自然是十分有氣度的。
光是坐在那里,就帶給人一種壓迫感。
只是這種壓迫感因為對方蒼白的唇色而有所削弱。
但神奇的是,她即便是不舒服的樣子,其他人也半點都不敢小看了她。
甚至還隱約感覺到了危險。
這就奇怪了。
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