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謝修曄聽了西周的話差點沒忍住沖上去。
還是宋朝悄無聲息的來到了謝修曄的身后,趁著其他人不注意的時候抓住了謝修曄的胳膊。
“家主,再看看。”
雖然寧綰綰臉上的病色十分明顯,但是眾人看見西周跟唐朝半點都不著急的樣子,一時之間也是有點分不清楚到底寧綰綰不舒服的事是他們上船的借口還是別的什么。
謝修曄心底卻篤定,寧綰綰必定是真的不舒服。
她有無數種辦法可以上船來,根本就不需要裝病。
寧綰綰肯定也不屑裝病。
“放開我。”
謝修曄往邊上走了走。
這個位置可以更加清楚的看見寧綰綰的模樣。
其他人都看不見,唯獨謝修曄注意到了寧綰綰的手。
那纖細卻蘊含著力量的手握成了拳頭,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都起來了。
寧綰綰必然是不舒服!
謝修曄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后心都跳的快速了一點。
但既然寧綰綰他們沒有表明身份,謝修曄自然也不會走過去戳破這一切。
只是他心底的焦慮讓他的雙眼也涌上了一層墨色。
希望不會出什么事。
不然他必然是要血洗這艘船。
“哦?”
葉痕的目光并未落在說話的西周身上。
他的視線依舊集中在寧綰綰身上。
這個女人讓葉痕聯想到了那位“寧老板”。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聯想,但顯然,他覺得這樣的聯想沒有什么好處。
一個“寧老板”已經足夠讓他警惕了。
“上船都上船了,我們自然不會把你們丟下去,但是我有一個疑問。”
葉痕盯著寧綰綰,顯然這個問題需要寧綰綰來回答。
寧綰綰不閃不避,直勾勾的對上葉痕那雙眼睛。
葉痕沒想到這個女人膽子這么大,而且那目光居然十分深邃,里面的情緒十分簡單——
有什么快問。
葉痕忽然勾了勾唇角。
寧綰綰讓他覺得十分有意思。
他見過很多心思深沉的女人,這些女人都十分強大,且她們利用各自自己的手段讓自己強大起來。
有些女人是靠著男人,他們像是樹藤,先是盡力攀附在男人的身上,將男人的養分全部吸干,變成自己的東西,最后她們自己扎根進去,成為了一棵全新的大樹。
這樣的女人最是好對付。
她們習慣了去用別人的吃別人的,自然早就忘記了到底自己要怎么光合作用怎么賺錢,所以沒過多久,她們就會去尋找下一刻可以供給她們的人。
也有一些女人,心機十分厲害,她們憑借自己的頭腦,以及女性的某些優勢,在商場上也獲得了一席之地。
葉痕的母親曾經也是這樣的人。
葉痕最初見到寧綰綰的時候,是被這個女人的氣質驚艷到的,后來他發覺女人十分強大,本能的忌憚起來。
他原本以為,這是一個拐彎抹角會玩心機的人物,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目光雖然十分有壓迫感,但是卻神奇的純粹。
她在想什么就會說出來。
那雙會說話的眼睛此時成為了她的代言人。
葉痕饒有興味的笑的深邃了一些。
有趣啊有趣。
最近上船的人總是可以給他帶來一些全新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