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看起來萬分正兒八經的謝家主,居然還跟自己身邊的兄弟有這樣的關系?
褚風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剛才駱驍說的那個人跟那個總是冷冰冰的,只有在面對寧綰綰的時候才會露出一點笑臉的那個男人給聯系起來。
他笑的都要抽筋了,感覺肚子都隱隱作疼,這才迫不得已的停下來。
“噗……”
雖然是打算停下來了,但是一走到門口,想到駱驍現在就在外面,他的臉上頓時又炸開了笑意。
這可真的是完全停不下來的節奏。
門外頭,褚人兎有些尷尬。
雖然褚人兎現在也有點想笑,但是畢竟還是有自控力的。
但是聽見浴室里褚風雖然刻意壓制了,但其實壓根就沒有壓制到,他們坐在這邊壓根就可以聽的清楚的笑聲,褚人兎實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也太丟人了。
可真離譜。
褚風那個傻蛋壓根就不知道這邊隔音效果不好吧?
而且就他那點本事,光是忍住了聲音有什么用啊?他們這些人,誰不是憑借一點氣息就可以感覺到其他人存在的?
褚人兎感覺自己頭都抬不起來了。
駱驍自己這個時候也正是尷尬著,所以雖然知道褚風是在笑什么,這個時候卻也不好開口說。
畢竟這個時候要是開口說了,那就是有點坐實了自己剛才說的話的意思了。
駱驍想到后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在這種事情上,謝修曄一向是不會給其他人機會的。
要命。
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呢?
駱驍是真的不知道多少次敗給自己的嘴巴了。
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犯事了。
“來這邊是有事的吧?”
褚人兎主動開口了,駱驍頓時也松了一口氣。
只要有話題可以聊就好了。
不至于那么尷尬了。
……
寧綰綰休息好起來,感覺到船上的燈光有些暗。
她拉開了窗簾,果然看見外頭已經是一片黑暗了。
海上的天空其實跟其他的地方的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大概是因為海水映襯的關系,這邊的黑暗顯的格外的黑暗。
而且有一點光透露出去,很快就會被海水這樣一個無底洞直接給吸收。
這是有些奇怪的。
因為像是這樣的海水,應該是透出一種深黑色才對,可是從船上看下去,只能看見了一片像是黑洞一般的純黑色。
仿佛所有的顏色都要被吸收進去了一樣。
“夫人。”
寧綰綰正看大海看的入神,外頭唐朝敲門進來了。
“恩?”寧綰綰沒回頭,只是應了一聲。
唐朝說:“兩邊已經開始了。”
顯然,之前的事激發了兩方之間的矛盾,雖然主觀上來說,最終的賭局開始之前大家都不會動手,但是背地里不搞事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不是就開始了?
寧綰綰對這些不太感興趣,只是應了一聲之后就不做聲了。
唐朝把具體情況匯報了一下,又說道:“謝家似乎出了一點事。”
寧綰綰終于轉過頭來:“出了什么事?”
謝家如今在安城的地位已經是穩固的很了,這個時候,似乎不該出事。
而且其他的安城豪門也不敢對謝家動手。
“似乎是另外兩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