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沒有明說,但是寧綰綰仔細思考了一下,就想到了唐朝含糊其辭的人是誰。
但是她很詫異。
在原主跟她融合的記憶里,壓根就沒有這兩個人的出現。
這就奇怪了。
怎么這兩個人出現了?
“他們已經在安城出現了嗎?”
劇情早就發生變化了,寧綰綰如今對于這些事情的接受度也很高。
與其去思考這兩個人為什么會出現,不如思考到底怎么解決這些事。
“沒有,”唐朝將內部頻道里的消息跟寧綰綰共享:“安城那邊的消息,目前有人在暗中跟謝家搶奪地盤,不過對方似乎也不打算一開始就跟謝家對上,因此一開始搶奪的地盤都是謝修明少爺的。”
“謝修明少爺旗下已經有不少的公司被弄倒閉了。”
寧綰綰對于公司運作的事那是真的一概不清楚,這玩意了解也不好了解,寧綰綰哦了一聲,直接說道:“那你們家主怎么說?”
唐朝說:“家主目前不打算管。”
“看起來是有心讓謝修明他們去處理的意思。”
寧綰綰點點頭。
她重新拉上了窗簾,將黑暗都阻攔在了外頭,想了想說道:“這邊的事情加快一點腳步吧。”
她現在也挺想回去的。
在海上雖然已經逐漸適應,但是寧綰綰還真的有點思念家里那幾個小不點了。
人一旦有了牽掛之后做事總是會有些牽絆。
“是。”
唐朝說完了就轉身走了。
這大晚上的,雖然船上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但是謝家人忙碌的腳步也稍微緩慢了一點。
除開守夜的人,大部分都去休息了。
有人趁著夜色摸進了葉痕的房間。
“有什么發現嗎?”
葉痕發覺有人進來了,臉上并無詫異。
船上雖然到處都是自己的人,但葉痕也不是那種愣頭青,也絕對不會驕傲自負。
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葉痕心底都有一把尺子的。
“暫時沒有,不過謝夫人的確是非常中立,褚人兎那邊找人去找過謝夫人好幾次,都被謝夫人身邊的人給擋下來了,顯然是不打算摻和這件事情。”
來人是船上的人,這個人長相并不起眼,原本是在褚人兎那個陣營里的。
但是之前兩邊明牌的時候他并未站出來。
也就是這樣成功的隱藏住了自己。
雖然打聽不到什么更加深入的東西,但他卻可以知道一些褚人兎那邊的情況。
“謝夫人參加不參加其實都改變不了格局,除非謝夫人是代替謝家來的,有心思想要直接把我們道格拉斯家族給吞并,不然的話謝夫人這次在船上就做不了什么。”
那人唇瓣動了動。
其實他還想說萬一謝夫人是為了幫褚人兎來的呢?
但是葉痕直接排除了這個可能,還是凸顯出了他的霸道以及驕傲。
褚人兎壓根就不認識謝夫人,根本就不可能跟謝夫人合作,因此葉痕才會如此自信。
到現在他已經完全篤定謝夫人是為了得好處來的了。
“其實這件事情對于我們來說是好事。”葉痕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沉笑了。
他也不需要那人來問,直接解釋道:“謝夫人在,起碼不管失敗還是成功,我們都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