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謝夫人住在哪里啊?”
好友問出這話的時候眉眼里還帶著一點羞澀的模樣。
看起來十分不好意思的樣子。
聽見兩個人對話的寧綰綰:“……?”
不是,這是個什么走向啊?
風衣男并不知道寧綰綰可以聽見兩個人的對話,他只以為兩個人縮在人群角落里,所以其他人壓根就不可能聽得見他們的對話才對,因此只是稍微壓低了一點兩個人對話的聲音。
“當然是在謝家啊。”
“謝夫人應該是東方國度那邊的人,他們那邊可是大國呢,而且謝家聽說也是一個非常強大的家族,所以謝夫人才會如此受歡迎。”
“其他人其實也不是怕謝夫人,而是害怕謝夫人的丈夫。”
“也就是那位謝家家主。”
風衣男知道的這些其實都是從其他人那邊聽見的,具體的情況其實他也不是很清楚,但是關于謝夫人跟謝家的關系似乎從來也沒有掩飾過,因此大家可以知道也很正常。
但是那個男人卻十分詫異的樣子。
“什么玩意兒?謝夫人已經結婚了?”
那好友十分震驚,眼睛都瞪大了。
風衣男:“?”
好友:“?”
兩個人四目相對,風衣男甚至可以確認自己在好友的眼底看見的是絕對的震驚。
這就更加可怕了。
好友為什么會這么震驚啊?
“你都喊她謝夫人了不是嗎?”
好友:“?”
“我以為她的名字就叫做謝夫人!”
風衣男:“……”
我看你的名字應該叫做憨批!
不小心聽見兩個人對話的寧綰綰:“……”
她開始有些后悔了。
自己為什么要把錢給這個憨批?
這個人就連她的身份都不清楚,不僅如此,他甚至都不知道船上的情況,就這樣的人,到底是為什么敢上船的啊?
既然上船了,為什么不好好去查看一下船上的情況啊?
還有啊,既然查了船上的情況,為什么會不知道她啊。
寧綰綰雖然并不自戀,但是的確也是非常不低調的一個人。
當時動手的時候她就知道,船上的人必然會知道她的存在了。
可是……這里居然還真的有一個二愣子?
風衣男跟自己的好友足足對視了有一分鐘那么長。
好友終于妥協。
“為什么啊……這到底是為什么啊……這樣好的謝夫人,為什么已經嫁人了啊?我還以為我會有機會的。”
終于有空“溜達”過來看熱鬧的謝修曄:“……?”
不好意思,你他媽誰?
他上下左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那個男人,眉眼里滿是詫異跟驚奇。
這年頭,怎么什么人都要跟他夫人啊?
這些人是不是真的當他謝家家主是死的啊?
“你這是在做夢。”
風衣男毫不留情的吐槽。
吐槽完了還萬分嫌棄的看著自家好友,不太舒服的說道:“你不僅在做夢,我感覺哪怕是你做夢,其實你也夢不到這樣的,人家謝夫人絕對看不上你。”
好友卻有些自戀起來了:“那為啥剛才謝夫人要輸錢給我呢?”
風衣男:“……”
一時之間居然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悄無聲息靠近兩個人的寧綰綰已經開口:“因為你會還錢給我。”
“而且是連本帶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