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都被忽然出現的寧綰綰給嚇了一跳。
“謝夫人?”
看見是寧綰綰站在兩個人身后之后,兩個人先是一驚,很快就已經反應過來。
“臥槽,真的是謝夫人啊!”
好友這回整個人都有點懵逼。
剛才他們說的人這一下子直接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這可是他們之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而且剛才兩個人在說的話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事來著。
“你們兩個人膽子這么小,所以到底是為什么要在背后說人壞話?”
寧綰綰已經看見了謝修曄。
事實上要不是看見了謝修曄,寧綰綰也不會過來。
就是因為看見了謝修曄一副要殺人了一般的樣子,寧綰綰才會過來。
不然她還真的有點想要聽一聽這兩個人到底還能說出什么豪言壯語來。
可惜這兩個人膽小如鼠。
寧綰綰就有些好奇了,既然是這樣,那他們為什么還要說呢?
這不是完全找事呢嗎?
“我們哪里有說人壞話?”好友到底還是更加會說話一點,看見風衣男已經完全說不出來話,也是一副完全不敢說話的樣子,趕緊說道:“其實我們就是正常討論。”
“也是感謝。”
“謝謝謝夫人你愿意幫我。”
寧綰綰:“……”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一點后遺癥。
寧綰綰現在聽見那個“謝謝謝夫人”就有點神經過敏。
“我不是白幫你的,既然給了你籌碼,記得賺錢之后還給我。”
好友就有些好奇了:“夫人是怎么知道我能賺錢的呢?”
風衣男也有些好奇的看向寧綰綰。
雖然說寧綰綰這么做可能只是因為錢多,但是寧綰綰起碼是要有自己的判斷的吧?
不然的話就依靠別人給的一張紙條就直接給錢了?
雖然他們兩個人也知道有錢人隨便造的,但是也不至于隨便造到這個地步吧?
路上要是有人伸手要錢就給,那不是成財神爺了嗎?
寧綰綰掃了男人一眼,又看了一眼風衣男。
“我知道你當時沒有出千,我也知道你不像是一個有錢的人,所以我相信你們缺錢會用自己的方式贏錢,而且如果不是有自己贏錢的方式,你們是不會上船的。”
兩個人都是沉默了。
他們自然是知道自己跟這艘船格格不入的。
畢竟一開始他們就知道這一點,為了可以看起來跟這艘船上的其他人更加符合一些,他們甚至斥巨資買了兩套西服。
怕別人看出來他們只有一套,他們每天悄悄咪咪的換著衣服穿。
大概也是他們在這艘船上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了。
其他人壓根就看不見他們的存在。
所以對于他們到底有沒有換衣服的行為其他人似乎也完全不在意。
也就是以為這樣,兩個人順利的進入了最終的賭局。
只是可惜好友之前有點用力過猛,籌碼全部都輸掉了,原本那天風衣男冒險出手,就是為了給好友贏取一點籌碼的。
但是沒想到當時那個人居然賴皮不給錢。
還污蔑他出千。
這樣的污蔑對于他來說不是好事,為了不吸引人注意,他錢也不要了。
那個人卻依舊是不依不饒。
現在的情況也很明顯了,他們雖然并未給謝夫人接納,但因為現在這一出,也算是進入了謝夫人的陣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