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景宗,你憑什么?(1 / 1)

    ……

    落在她身邊的每一盞燈,都是不同的祝福的話。

    縱有萬家燈火,可祭起這一片燈海的人,心中所有的美好祝愿,卻都只為那同一個人。

    燕灼華握著她從一盞盞燈上拽下來的紙條,緊緊攥在手心。

    那些紙條上的筆跡,她再熟悉不過——

    那一刻,燕灼華的心狠狠一顫。

    她一咬牙,騰地一下,撲向龍樓邊上的護欄,正看見,龍樓腳下的城墻上,一個孤獨挺拔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那里,手中提著一盞燈,正撥弄著燈芯。

    他的腳邊,還有一大撥沒點燃放起的燈。

    橙黃的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削減了凌厲的殺氣,平添了幾分溫柔。

    一如當年,還沒有從軍之前,那個翩翩少年。

    那個讓幼小的她剛剛見到他第一面后,回去就背下了詩經中的這首,偷偷摸摸地在他面前念——

    “瞻彼淇奧,綠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綠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瑩,會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終不可諼兮。

    瞻彼淇奧,綠竹如簀。有匪君子,如金如錫,如圭如璧。寬兮綽兮,猗重較兮。善戲謔兮,不為虐兮。”

    她飛快地爬下了龍樓。

    或許是因為激烈突然的運動,胸膛里,燕灼華感覺就好似有鼓在捶擂。

    可是——

    卻并沒有大喘氣。

    就好像,又回到了曾經那個時候。

    ——那個她心會為他跳動的時候

    她紅暈著臉頰,在白色的毛皮護脖下更為明顯。啞著聲音,她喚出了那個名字——

    “程景宗。”

    叫出那個名字,燕灼華好像松了一口氣。

    可心上第一個反應,卻是委屈。

    他這樣,究竟算什么?

    她追著他跑的時候,她那樣喜歡他的時候,她甚至覺得他也有那么一絲絲喜歡她的時候,他可以毫不猶豫地將她的心意踐踏在泥里,他可以做出那么人品下流的惡心事兒來。

    可現在,他卻又對她這般溫柔?

    難道,真的像以前她在他走后,讀過的一個戲本子里說的那樣?

    女人可以整天整夜地去戀愛,而男人只是抽空干這件事?

    燕灼華的理智告訴她,他這樣的行為,對她來說是好事兒,是她的籌碼,是她手里多了一張的好牌。

    可是,她的情感卻在叫囂——

    程景宗,你憑什么?

    程景宗看到她匆匆地跑了下來,卻又驟然剎住腳步,站在那里,神情復雜地審視著他。

    程景宗不解——

    他凝著眉,就那樣看著她,一點點沉下臉來,最后,一句話也沒對他說,硬生生地轉身離開。

    “燕灼華!”

    程景宗幾大步追上她,攥住她的手腕。

    “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放長明燈。”

    沒想到,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睫毛和眼眶有些濕,溫和地笑著對他說:“而我記得,你以前對我說過,孔明燈容易引起火災,不該放。”

    程景宗一愣,摸了摸鼻子,臉一抹,耳根赤紅,有些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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