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下來,沈青瑤沖上去,指著一旁的楚子瑜說:“爺,廢太子當著百姓的面兒污蔑阿瑤清白,阿瑤自知以前對不起爺,可如今這般污蔑,是會要了阿瑤的命的,阿瑤也不想給爺招黑!”
她緊抓著男人的手臂說著,語氣真真兒是委屈極了。
“阿瑤……”
楚子瑜依舊不甘心放棄自己的演技,深情款款的痛苦道:“阿瑤,你真的要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了么?”
“你我明明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如今為何卻會落得這般田地?”
砰的一聲,話音剛落,廢太子臉上便結結實實的糟了一拳。
郅景舒一拳砸下去,沒掉牙算是輕的。
“太子翻來覆去便是這么幾句話,倒真是耐人尋味。”
他優雅的擦了擦手,又將帕子扔在他面前,殺傷力不大,但卻極具羞辱。
“郅景舒,分明是你搶了阿瑤,你還有臉打我?”
“哼,你怕是還不知道她身上的胎記在哪兒吧,只有我見過,我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你算什么,你什么也不是!”
他被打翻在地上又很快起來,咬牙切齒猙獰的說著。
郅景舒臉色微微有些陰沉,一雙漆黑的眸子閃過幽光。
“來人,送去官府,天大的事有我郅景舒擔著。”
他淡淡一語,松了沈青瑤的手往里面走,有了世子爺這句話,小桃自然是有膽量了。
這不明擺著,世子爺能出面把所有事情給擺平嘛。
“郅景舒,你混蛋!”
“總有一天,我會拿回屬于我的位置和東西的,不管是東宮的位置還是沈青瑤,我都會拿回來的!”
楚子瑜是氣的發瘋了,他現在是要什么沒什么,除了一個廢太子的名聲,什么也沒有了!
沈青瑤想著,這人肯定是在生氣的。
她一路跟著郅景舒回了書房,弱小可憐的說:“我……”
“他為何會知道你身上的胎記?”
她剛一開口便被他給打斷了,沈青瑤想了想,問:“你生氣了?”
“不曾。”
他抿了口茶,才發現茶是涼的,是苦的,口感真是極差。
然而他越是不生氣,她心里就越是慌張。
“約莫是沈思玉告訴她的,我若和他有過什么,便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郅景舒瞧著眼前的小人兒一副忠貞不渝的模樣,想著她剛剛說的話。
要和他一生一世一雙人,倒是想的挺美。
他眼睛掃了一下,又飛快沉了下去。
他不說話了,一口接著一口的喝著冷茶,沈青瑤直勾勾的看著他。
眼眶忽然泛了紅,撲上去死死地抱著男人的腿,哽咽道:“廢太子方才那般污蔑阿瑤,爺不寬慰阿瑤也就罷了,如今還在懷疑阿瑤!”
“阿瑤方才據理力爭,想必爺也是看到的,為何就不愿意相信阿瑤呢!”
郅景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