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瑤挑了挑眉,上前一步說道:“太子殿下,我如今還尊稱你一聲殿下,不過是不想拂了你的面子。”
“殿下如此聲勢浩大的在這里損壞我的名譽和青白,不知道居心何在。”
“再者說,殿下若真是對我情根深種,怎的又舍得做出這等毀我清白的事情來呢?”
巧妙的反問已經把人們帶入進去了。
沈青瑤瞧他變了臉色,又道:“殿下如今是平民,卻在此污蔑世子妃,這可是要吃罪的。”
“阿瑤,阿瑤你現在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你以前說過的要非我不嫁的,如今卻這般狠心。”
楚子瑜很快反應了過來,繼續一臉痛苦和深情的說著。
他像是在回憶往事一般,痛苦的對她說:“我還記得,當初你與我私會,水乳交合時,你的右肩上有一塊兒血色的月牙胎記。”
“你說這是你生下來就有的,這輩子只給我一個人看的,難道這些你也忘了嗎!”
月牙胎記?
沈青瑤一愣,他怎么會知道自己身上有胎記的事情?
定是那沈思玉告知他的,好一個沈思玉,心思果真歹毒,難道她不知,這般做飯會毀了她嗎?
如今的女子,最為在乎的便是自己的相貌和名聲,若是沒了名聲,便會遭萬人唾罵!
“阿瑤,跟我走吧,我會對你好的,我會去求父皇把你許給我,余生我們一起過好嗎?”
他趁著沈青瑤愣神,一把抓住她的手往自己的懷里拽,一張嘴更是不分場合的就往沈青瑤身上去了。
現場看熱鬧的百姓們紛紛羞的放聲驚呼。
沈青瑤眼疾手快的一腳踹在了楚子瑜的肚子上,砸在人群里,濺起地上一層厚厚的灰。
“來人,把廢太子給我抓起來送往府衙!”
沈青瑤狠狠的擦了擦嘴,雖然沒有親到,但她依舊覺得惡心骯臟!
“楚子瑜你給我聽好了,既然你都撕破臉皮了,那我也不用給你裝了。”
“如今我對全然沒有半分情意我家世子爺英俊瀟灑,足智多謀,不知比你強了多少倍。”
“我心悅世子爺,此生只想和世子爺一生一世一雙人,廢太子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沈青瑤下巴微抬,自有一股倨傲天成。
小桃雖然氣憤這廢太子不是什么好東西,但要是送官府還是沒這個膽子的,畢竟以前是太子,如今又有太后罩著。
皇帝怎么著也得懼怕太后三分的,故而若真是送去了,太后恐怕會責難世子府。
“世子妃,咱真的要送官府么?”小桃忐忑的問。
“送,當然得送!”沈青瑤想都不想便說著。
正說著,世子府的馬車緩緩駛來。
“世子爺回來了!”小桃趕忙高興的說著。
眾人只瞧見那只白皙蒼勁的手掀開了馬車的門簾,那張仿若神祗一般的臉出現在人們面前。
墨發玉冠,一襲深色蟒袍,張牙舞爪的顯得猙獰,襯的男人的氣場很足。
四周的空氣仿佛都被壓低了,腰間別了玉腰帶,在大梁,只有擁有爵位的人才有資格穿蟒袍。
可這郅景舒不同,他是皇帝面前的紅人兒,蟒袍也是格外的恩賜,若非不是親生的,怕是這皇帝連皇位都想傳給他的。
“爺,您可算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