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著沈青瑤的手往下方探了過去,沈青瑤還未來得及反應,小手便被摁了上去,她嚇得險些甩手離去,卻又害怕觸及到他肩膀上的傷口。
只能喘著粗氣,小心翼翼的,那小手更是一動不敢動。
他的鼻尖就輕輕的放在了沈青瑤的玉頸上,質地溫軟舒適,他的唇不合時宜的從那肌膚上劃過。
沈青瑤渾身一顫,薄唇緊咬,喉嚨里更是不經意發出一陣細小的嚶嚀之聲。
她趴在男人身上,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肌肉線條的收縮張弛,她身上越發的燥熱了起來。
“爺……”
小顫音微微抖了抖,她如今這個年齡,正是含苞待放的時候,雖然青澀瘦弱了些,但卻也能散發出一股令人心醉的香氣。
“阿瑤身子夠熱了……”
她想下來了,這個男人身上的體溫實在是太高了,她這小身板兒險些受不了。
“等再熱些,你身子弱,便是要這般驅寒才好。”
沈青瑤咬著唇,儼然是有些難耐了。
她緊張的很,一只小手壓根兒不敢動分好,她心里清楚明白,郅景舒的確是為了她好,不過這個法子,未免是不是過于羞恥了些?
已經是半夜了,沈青瑤著實熬不住這磨人的夜,趴在他身上晨晨的睡了過去。
她身上的香軟還縈繞在鼻尖,黑暗之中,一雙眸子格外熾熱的盯著那張清秀生澀的小臉兒。
隨后便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他穿了身薄衣便出去了,夜里冷風吹得正兇,不一會兒便將人吹的格外清醒。
第二日一大早,院子里的仆人們在灑掃院子里的落雪。
小桃睡了一晚上,精神也足了,忙不迭的拿了新衣服過來,推開門便聞見這屋子里有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先是愣了片刻,便瞧見沈青瑤愣愣的坐在床上,被子從她身上滑落下來,露出那清瘦的肩膀來。
脖子上更是一些可疑的痕跡。
“呀!世子妃這脖子是怎么了?”
小桃連忙驚訝的走過去,瞪大了眼睛瞧著。
過了一會兒才狐疑的說:“這莫不是大冬天的晚上還有蚊子不成?竟然將您給咬成了這般,真是不像話!”
她推開了窗,讓冷風往屋子里灌灌,去去這股濃厚的味兒。
沈青瑤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些酸脹的厲害,手心里更是有一股熱乎乎的感覺一直殘留著。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臉蛋兒一下子就爆紅了起來。
她本就生的清秀可人,這般羞赧惱怒,倒是叫小桃看的呆了去。
忍不住感嘆說:“世子妃生的可真好看!”
透過銅鏡瞧見脖子上的痕跡,沈青瑤讓小桃打了好些脂粉才勉強蓋住。
“這蚊子忒不厚道了些,昨兒夜里世子爺和世子妃是一道睡的,怎的就不咬世子爺了呢!”
“小桃。”沈青瑤請咳了聲,打斷了她的臆想。
說:“不是蚊子,許是昨兒落水被什么東西撞了,天冷的厲害,這會兒才顯得淤青。”
她自然是明白這是什么了,只是沒想到郅景舒那般冷心冷性的人原來也會有把持不住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