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郝甜問。
齊相思支吾了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索性破罐子破摔,坦白道:“我哥跟外公說,除非他親自去郝家登門拜訪,三媒六聘,三書六禮的去見親家公,否則絕對不會讓你跟他再見面。”
“顧依斐真的這么說。”郝甜喃喃道。
“是啊。”齊相思點頭:“不止呢,我哥還把你們已經領證結婚的事當著全家的面說了,他還說你是他的妻子,該給你的體面和東西,他一點都不會少,不僅如此,他連婚前財產公眾和遺囑都辦好了,一旦你們離婚他凈身出戶,萬一他遭到意外,你將是他指定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齊相思的這些話,在郝甜心里掀起了驚濤駭浪,多虧這些年在鏡頭下養成的淡定才使她不至于當場失態。
她怎么也不會想到,在顧依斐不確定兩人能不能長久,她是否會原諒他的時候,就已經把她寫進了遺囑里了!
郝甜眨了眨眼,眼角有些濕潤。
顧依斐到底得多愛她啊,才能為了她做到這一步。
三媒六聘,三書六禮,以及遺囑。
他什么都沒說,卻給足了她體面和安全感,不遠處有人喊她們,郝甜別開臉偷偷抹掉眼角的眼淚,沖齊相思笑笑:“謝謝你,相思,告訴我這些,我知道了。”
鐘鈞喝完一輪酒,逮到空救溜了出來,本想去找齊相思,奈何來之前已經被下了死命令,不許他靠近,以免再生出什么枝節來,他只能走到郝甜坐的角落,郁悶的看著齊相思跟別的男人喝酒。
“你一個人躲在這兒干嘛?你家顧渣男沒來啊。”鐘鈞四周看了一遍,都沒發現顧依斐的影子:“男人都是一樣的德行,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了,瞧他之前那殷勤勁兒,現在追到手了,就玩消失,呵。”
剛剛知道顧依斐為她做的一切的郝甜,聽到鐘鈞這么說他,不悅地回懟:“滾!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我跟顧依斐好著呢,你別挑撥離間,不要自己失個戀,就想讓全世界情侶都分手,真是缺了個大德了。”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還有,以后不準叫顧依斐渣男!明明自己才是渣男,還非得管別人叫渣男,我看你是久久追不到老婆,心眼都發黑了。”
“不是,之前他讓你等了七年,你就這么原諒他了?我說你就不能跟齊相思學學,多虐虐他啊,我也好心里平衡點。”鐘鈞看著齊相思和別人談笑風生,恨不得沖上去給那男的兩巴掌。
媽的!這種感受真的太難受了!鐘鈞猛灌了兩口紅酒,看著他們互動,眼睛通紅:“你看那,就那個和齊相思說話那不男不女的男的,你說他身高有一米七嗎?怎么看上去還不如齊相思高,娘們唧唧的,還好意思出來撩女生,我呸!”
鐘鈞不管面對誰都是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模樣,就算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郝甜也很少見到他生氣的樣子,可他已經是第二次因為齊相思的事在她面前失態了。
看來他這次是真的認真了。
郝甜有意氣他:“沒有啊,我覺得他長得還挺帥的,男人個太高了也不好,容易當中央空調,我就覺得他們挺搭的,你看看郎才女貌,好一對金童玉女,絕配。”
“我管他絕配頂配天仙配,老子才是原配!”鐘鈞徹底火了:“你少刺激我,最近我天天在家帶孩子,她呢?在外面和野男人勾三搭四的,我特么……我!”
鐘鈞氣得語無倫次的,郝甜嗤笑一聲,道:“你們都要離婚了,怎么離婚證還沒到手啊,不應該吧,離婚冷靜期應該過了,你們都不是夫妻了,你管人家談不談戀愛,至于孩子,你的孩子你不該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