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鈞:“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孩子這么小,我們當父母的得多陪陪他。”
“呦,您現在知道您是當了父母的人了,您早干嘛去了。”郝甜嘲諷道:“咱們來講講道理,之前齊相思懷孕到生產的那段時間,你是怎么對她的?您老在外面消停了嗎?就連她生產難產,你都不在,現在想到她的好,想復合了?合著天底下的便宜全讓你一個人占了。”
“我……我那不是……”
郝甜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淡淡瞥了他一眼:“慢慢編,想好再說。”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放開她的!”鐘鈞孩子氣的賭咒道:“大不了,我就抱著孩子往她家門口一趟,我不走了。”
郝甜:“耍無賴啊?好歹也是個影帝,多少得要點臉。”
“我能怎么辦,人活一張臉,我這不是沒轍了嘛,能想到的辦法我都用了,可她就是不回頭,我總不能把人綁回去鎖家里吧,這也不現實啊。”
……
……
宴會結束后,劉小雅把她送回公寓。
剛出電梯門,郝甜拎著買回來的水果走出來就看到門口縮著一個人。
看身形像個男人。
“誰?誰在門口蹲著?”郝甜從包里摸出防狼電棒,試探性地詢問,精神高度集中,只要對方有任何不軌舉動,她立馬就把人撂倒。
“是我。”黎陽緩緩抬起頭,左臉頰上一道明顯的巴掌印,他勉強笑了笑:“驚喜不驚喜?意外不意外?”
郝甜驚訝的睜大眼睛:“你怎么在這兒?不對,應該問的是你怎么知道我家?”
“這不重要了。”黎陽摸了摸肚子:“可以幫我弄點吃的嗎?我錢包被人偷走了,護照、暫居證、身份證都在里面。”
冰箱里食材不多,只能煮面。
郝甜煮了碗番茄雞蛋面,又切了幾片火腿腸放在上面,端著湯面出去,黎陽已經坐在餐桌前等候多時了。
看來真的是餓了,他吃面的速度很快,長時間接受貴族禮儀教育,他的吃相并不粗俗,骨子里透出的高貴氣質只會讓人認為他是個落魄的貴族。
連湯帶面黎陽吃的干干凈凈,完了擦干凈嘴角,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怕肚子。
他扭頭看向郝甜,無奈道:“夏天已經明確拒絕了我,她還當著……那個人的面打了我一巴掌,我決定我要放棄回瑞士了,可剛剛在路上,我的包被人搶走了,在國內我舉目無親,所以我只能找你和依斐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