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薄荷歡都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小心思,文佩說程葭禁不起情緒忽然的高低,要不然會傷到肚子里的孩子。
看今天這情形,就算文佩再討厭程葭,可對她肚子里的孩子十分寶貴,如若真讓她把孩子生下來,日后程葭母憑子貴獲得文佩的喜愛,那自己豈不是更沒機會了?
薄荷歡開始發急了。
不行!她絕對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下去,否則她原先所有的計劃和算計都將功虧一簣!算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問題來了,程葭被慕沂看的嚴,基本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她該怎么做才能讓程葭激動或者情緒暴漲,然后滑胎?
這是一個難題。
就在薄荷歡犯難之際,想的腦袋都要炸開了,薄以錫拿著擦傷藥過來了。
“聽管家說你腳歪了?”
你腳崴了?
我留下來也是個照應……
先別告訴程葭這事……
薄荷歡忽然靈機一動,對!她可以把慕老爺子出事的事告訴程葭,然后……就在薄荷歡竊喜,緊要關頭腦海又迅速閃過文佩當時的警告。【程葭要是出事了,我拿你們是問】萬一事后程葭向文佩說是自己將這事告訴她的,那這樣一來她還是脫不了關系!
這個行不通。
“疼嗎?”
薄以錫坐在沙發上,抬起她的腳放在腿上為她上藥,動作認真又小心翼翼。
薄荷歡輕微皺了下眉頭,“有點。”
“怎么弄的?”
“裙子太長被絆了一腳。”
薄以錫大拇指輕輕揉按,“以后走路注意點。是慕沂送你回來的?”
“沒。回來的路上慕爺爺突發哮喘,我就跟慕沂一塊去看他,他留在醫院照應,我讓管家去接我的。”
“慕爺爺哮喘又犯了?”
“為什么是又?”
薄以錫收起瓶瓶罐罐的藥說,“之前有過一次,不過好久之前,好像在初三那會兒。”
薄荷歡點頭,臉上的擔憂一點都不假惺惺,反而深沉。
“希望慕爺爺能挺過這次。聽伯母說,這次直接下病危通知書了,如果慕爺爺今天晚上醒不過來,恐怕就……”
薄以錫眉頭蹙的更緊了,“這么嚴重?”
“嗯。慕爺爺出事后,慕沂都顧不上回去陪程葭,說是待在醫院里……”
說到一半,薄荷歡突然戛然而止。
大腦反復重復這兩句話!
都顧不上回去陪程葭……自己腳崴了……
都顧不上回去陪程葭……自己腳崴了……
對啊,她可以利用這一點,然后……
薄荷歡嘴角勾起一個陰暗狡猾的笑。
薄以錫聽得正認真,見她忽然卡殼了,納悶問著,“怎么說到一半突然不說了?”
薄荷歡哪還顧得上跟他閑聊,慌里慌張找手機,“哥,我手機呢?快把我手機拿過來,我有急事。”
“什么急事?”
“急事,手機……手機……”
……
程葭吃完春夏送來的補品準備入睡,縱然再生他的氣,臨睡前還是乖乖聽了慕沂的話,把被子蓋好,空調溫度調高一點,然后抱著娃娃睡覺。
每次她一個人睡覺的時候都會抱著娃娃,這樣一來,就像是抱著慕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