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給慕沂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了，只不過……
“程程，我今晚恐怕回去不了，臨時有個方案需要我改正。今晚你先睡，記住，睡覺的時候蓋好被子，空調調高一點，就先這樣好不好？晚安程程。”
程葭握緊掛斷的電話臉色難看的很，像是被人狠狠刪了一巴掌。
是改方案，還是陪不舒服的薄荷歡？
……
“誰打來的電話？程葭？”
慕沂收起手機腳步輕輕推開病房，看到病床上躺著昏迷不醒的慕老爺子，臉上露出難有的焦躁與不安。
“嗯。爺爺怎么樣？”
文佩搖頭嘆氣，“還是老樣子。你沒告訴程葭吧？她現在懷著身孕不易操心，暫時就先瞞著，等爸醒了再說。”
“好。”
“伯母，慕爺爺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哮喘犯了？”一旁的薄荷歡擔心詢問。
她跟慕沂剛坐上車還沒幾分鐘，慕沂就接到文佩的電話，說慕老爺子哮喘犯了，情況危急，直接被送到急救室，慕沂一聽立馬讓蕭九掉頭來醫院。
“老毛病了！年紀大了就渾身是病，想當初你慕奶奶也是這樣的。”
薄荷歡一瘸一拐來到文佩身旁，輕聲安撫著，帶著一定的柔和力，“伯母你別著急，慕爺爺吉人自有天相，他不會有事的。”
文佩緊握著慕老爺子的手不知不覺眼睛紅了，“但愿如此吧。”
“媽，爺爺怎么了？”
就在這時，慕年華和柳如煙慌慌忙忙推門進來。
“伯母好。”
“嗯，如煙也來了。”文佩擦去眼角的淚，笑容慈祥向柳如煙看去。
柳如煙看到床上的慕老爺子，聲音很低很柔，“我聽說慕爺爺出事了我來看看，慕爺爺他怎么樣了？”
“醫生說等明天，如果今晚醒不來……”后面的話文佩沒說就已泣不成聲。
柳如煙想上前安撫她，卻又不知道說什么適當的話，于便就與他們一起沉默。
“小沂，年華，時間不早了，你們倆送如煙和荷歡回去，這里有我守著就行。對了，爸出事的事誰也不許跟程葭說，孕婦不能承受情緒的高低，她要是出什么事了，我拿你們幾個是問！好了，就先這樣吧，你們都出去吧。”文佩交代著。
慕年華：“知道了。”
慕沂：“好。”
說完他看向慕年華，“既然你送嫂子回去，就順路把她送回去，我留下來有個照應。媽，爺爺的主治醫師下班了嗎？我去問問大概情況。”
“沒，一直等待吩咐。”
“好，我知道了。”
……
出了醫院，薄荷歡喊來自家司機，她沖慕年華輕聲道，“你送她回去吧。對了，我剛才聽慕沂喊你嫂子，你是年華的妻子？”
柳如煙搖頭，語氣羞答答的，“你好，我叫柳如煙，叫我如煙就好。我暫時還不是，我只是年華的未婚妻。”
“這樣啊，那提前恭喜你。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是薄荷歡，一樣，叫我荷歡就好。”
柳如煙點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