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里的慕老爺子剛從鬼門關走一遭,慕沂還在身邊照顧他就接到春夏的電話說程葭大出血,孩子恐怕保不住了,就連程葭都命在旦夕,讓他趕緊過來。
慕沂聽到大出血,孩子保不住,程葭命在旦夕,整個人大腦炸開,徹底瘋了。
等慕沂趕去的時候,急救室外只有春夏和慕年華。
春夏看到自家先生哭的滿臉淚水,程葭出這種事,她怕的直打哆嗦,腿也抖的厲害,“先生……唔——”,慕沂一把掐住春夏的脖子,雙眼猩紅猶如地獄里來索命的厲鬼,渾身布滿煞氣和陰森,要多可怕就有多可怕,“你該死!你真的該死!”
“先……先生……”
眼看春夏就被慕沂活生生掐死,一旁的慕年華及時上前拉開二人。
卻不料慕沂剛松開春夏就朝慕年華砸了一拳過去,然后揪著他的衣領,眼里的兩團怒火在燃燒。“慕年華,程葭和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沒完!你給我等著!”
就這一拳就讓慕年華嘴角溢出來少有血絲,他穩住身子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程葭出事也有他的責任,他不該約程程出來的,要不然程程也不會遇上這種事。
急救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從里面走出來,“誰是病人家屬?”
慕沂走上前,顫抖的蠕下唇,“我是。”
醫生看了他一眼,臉色不悅,語氣也帶著訓斥,“孕婦大出血孩子保不住了。不是我說你,你怎么照顧孕婦的?幸虧送來的及時,要不然孕婦也危險。”
……
等程葭醒來已經是晚上了。
病房內只有慕沂一人。
他把所有來看程葭的人都趕了出去,其中包括文佩。
他站在床上前,身形幽冷挺拔。
程葭醒來第一時間就是摸著自己的肚子,她臉色蒼白到沒有一點血色,掛著兩行清淚,她揪著男人的衣袖,脆弱的就像是一陣風都能把她吹倒。
“慕……慕沂,孩……孩子,我們的孩子還在嗎?”
男人俊逸的面龐結滿了冰霜,看她的眼神深沉而又冷漠。
“死了。”
死了。
程葭眼淚流的更兇了,源源不斷。
她抓著男人的衣服,一聲接一聲無助的喊著男人的名字,“慕沂……慕沂……”
男人忽然嘴角翹起一抹莫名的詭笑,似嘲諷又似自嘲,很慎人。
他粗魯的一把打開她的手,然后掐著她的下巴被迫式的與自己平視,她的眼淚流到他大拇指上,猶如一滴一滴的冷水流進他的身體,全身冰冷。
“程葭,這下你開心了吧?你看你都開心得哭了。如你所愿,你把我的孩子弄死了,這下你滿意了嗎?嗯?滿意了嗎?”
聽到男人這樣說,程葭的心像是被人拿刀一點一點剜下來。
她哭著搖頭,“慕沂……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聽我解釋……是有人”
“你給我閉嘴!”
“有人撞到我了,然后……”
慕沂徹底暴怒,“閉嘴!我特么的讓你閉嘴!我的孩子已經沒了!她已經死了!她才一個月就被你這個惡毒的媽給弄死了!程葭,你的心可真狠啊,狠到連你的孩子都殺,你這個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