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陳湘意的威脅,一方面是洛溫柔,言盛是左右為難。毋庸置疑,他現在選哪一條路都是死路,根本行不通。
趁著溫柔看風景的片刻,他單手打字回復陳湘意,“別鬧了。”
她:“鬧?對,我就是鬧。言盛,現在是一點十五,如果你一點半來不了,明天我就光臨洛家,然后把我們倆之間的事當著他們洛家上上下下的面說的清清楚楚,一個細節我都不放過。你自己看著辦吧!”
“……”
言盛臉陰沉的可怕,黑沉沉的。
陳湘意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比誰都清楚,如果在十五分鐘內趕不過去,恐怕……
可溫柔……
陳湘意和溫柔,他到底選了陳湘意。
因為,他不敢賭。
萬一溫柔要是知道他跟陳湘意的事,以溫柔的脾氣絕對分手,沒有商量的余地。
權衡利弊,他考慮的明明白白。
“溫柔。”
“嗯?”
“我恐怕陪你看不了電影,也就是說,我要再次失約了。”
連他自己都知道再次失約于她……洛溫柔的臉色好看不到哪去,一次又一次希望的破滅,一次次失落,一次次半途中拋下她,洛溫柔徹底沒了耐心和體諒。
沒了先前那樣哼哼唧唧不情愿,而是直接胯著臉,冷聲問著,“理由。”
“學校臨時有事,所以……”
又是學校臨時有事?難不成是因為剛才那一通電話的緣故?一慣的理由和借口使洛溫柔起了疑心,同時也變聰明了。
暗想著,哪個學校大半夜一點多還上課?這不是謊話是什么?他明顯有事瞞著自己。
她態度強硬,板著臉,“退掉。”
“溫柔,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不……”
“我說推掉。怎么,曠一次課很嚴重?我印象中,當教授很輕松,一天就幾節課,一個星期下來連十節課都沒有。而你,你一天到晚忙的連看電影的時間都沒有,更過分的是大半夜把我帶出來卻跟我說你要再次失約?言盛,我是有脾氣的人,我不可能容忍你一次又一次放我鴿子。”
言盛知道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耐心哄她的同時不忘把車掉個頭,選擇一條離陳湘意家最近的一條路開過去。
“溫柔,對不起……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是,我有理解你,可你有理解過我的心情嗎?你為什么每次都是這樣,還是說你在外面有人了。”
有人了……言盛神經都變的緊張,他咽了咽口水,“溫柔,沒有。”
“言盛,我不想和你廢話多說。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帶我去看電影,要么把我放到路邊你去忙工作,然后我們倆分手。”
分手。
言盛臉色更難看了,比先前還要難看兩倍,可怕的神情像是要吃小孩兒。
“溫柔!”
洛溫柔冷笑,“你生氣也沒辦法,不分手可以,帶我去看電影。”
她就是跟自己杠上了,言盛自知不能怪溫柔,是自己放她鴿子的次數太多了,單手數不過來,溫柔這樣的算是好脾氣了,可眼下時間容不得浪費這么多。
他心一橫,眼一定,果斷做出決定,一點都沒有拖泥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