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被他們帶到一個破舊沒人住的瓦房,這里的建筑都塌得不行,一群人把她一個弱女子團團圍在墻角,就怕她跑了似的。
程葭望著坐在那里神色點兒郎當,翹著二郎腿悠閑自在的裴邂,“說吧,找我有什么事?還有,你為什么讓他們砸了別人的店?知不知道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
“犯法?呵!警察局就在那里你去告我唄!放心沒人攔你。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抓我!”
裴邂就一執跨子弟,天不怕地不怕的賤樣,程葭自知跟他說不清楚,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個暴發戶的爸就隨意欺壓霸陵,這種惡霸要是在舊社會早就被人活活打死。
“我好像沒招惹你吧?”
“是,你是沒招惹我,可我看你不順眼這個理由你接受?還有,你多次欺負荷歡妹妹,單純的替荷歡妹妹出一口惡氣。”
荷歡妹妹?薄荷歡?
一口一個荷歡妹妹喊的怪惡心人的,簡直臟了她的耳朵。
“薄荷歡是你媽?你這么護著她?薄以錫是她哥都沒出聲,你倒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裴邂眼一瞇,眼里散出濃濃一層危險,“程葭,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別逼著我讓弟兄幾個把你嘴打歪!”
程葭烈焰紅唇一咧,對于他的警告厲氣未收斂半分,“不愛聽?行,那你別聽。”
“我聽薄哥說你打架很厲害?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過幾招。”
“前提是你得配。”
“所以說我不配?”
程葭笑面如花。
她一笑,春天到了,百花齊放,好看不膩,令人有種身臨其境戀愛的錯覺。
可越是好看的女人,心腸越歹毒。
“你覺得呢?”
“我覺得……呼!”
裴邂一個出其不意的拳頭飛過去,參雜著一股冷風,程葭再迅雷不及掩耳也沒躲過去,完全是毫無征兆。
他出拳果斷迅速又帶著一定的狠勁,程葭臉上掛彩了,嘴角當即滲出血絲,少許血腥味在口腔中擴散而來。
“嘶……”
“偷襲?要臉?”
裴邂勾笑,溫熱的拳頭滑過她冰冷白嫩的臉蛋,不禁感嘆。
“臉挺嫩,觸感……砰!”
“大哥!”
“大哥!”
裴邂被程葭一拳打偏了半張臉。
“媽的!程葭,你找死!”
……
程葭再次醒來是在一家醫院。
“你醒了。”一旁的護士在換吊水瓶,見床上有了動靜上前問著。
程葭動一下身上的傷扯的疼,像是傷口上撒鹽的痛苦,她舔了舔干燥起皮的白唇,嗓音干啞的問,“我……怎么在醫院?”
昏迷前的記憶停留在裴邂打不過,硬是讓幾個人合伙打她一個人,以一敵四,局勢大變,她快被打死了。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帥小伙兒抱你來醫院的,他說路過那里看到你受傷了就把你送來醫院。”
“帥……帥小伙兒?他叫什么?”
護士搖頭,“沒說名字。對了,他留下一句話,他說你要是問起他是誰讓我跟你說,舉手之勞的事不必掛懷,他還說你長得像他一個老故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