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
“怎么回事?大家伙兒都在等你,你還來不來?倒是給個準話。”徐述打電話說。
裴邂和他們約好晚上一起打桌球,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到他的身影,以往他最積極,哪次不是他第一個先到?今天這是怎么了?推推拖拖不說,說話也磕磕碰碰。
“今天去不了……壞……你輕點!”裴邂轉頭沒好氣的沖一旁替他上藥的女人說。
“是是是……裴少。”
徐述:“……”
你輕點……不是他思想齷齪,而是他說的話,發出的聲音令人無限遐想。
“好吧,看來你是“有事”來不了。”
電話掛斷的前一秒,他還聽見裴邂發出一陣不正常的聲音,像是……痛苦難耐,又深陷其中的歡愉,總之不可描述。
掛了電話,徐述尷尬的碰了碰鼻梁,“那個……我們玩不用等他,他忙著……播種,所以沒時間趕過來。”
薄以錫:“……”
慕沂:“……”
播種……大家都是男人,瞬間明白徐述話中的意思,只不過……
“他不是不玩女人?”薄以錫問著。
他們兄弟四個都潔身自好,在女人這方面沒有過度的重視和注意。
徐述性格溫和,卻至今為止沒跟哪個女人傳過緋聞,也沒談過女朋友。薄以錫性格內斂沉穩,心思都在工作和妹妹身上。而慕沂出身顯赫,高冷多金,常年西裝革履面無表情,因此總有一些不怕死的媒體和狗仔到處捕風捉影,八卦撰寫他的戀愛史,實際上都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至于裴邂,談過一次初戀還被甩了,自那以后對女人就有一種特殊看法。
徐述攤手聳肩,“可能是治好了。”
……
醫院這邊的裴邂。
“他媽的!老子讓你輕一點!輕一點!你沒聽見是吧?艸!不上了!滾——”
給他上藥的傭人嚇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裴……裴少,已經很輕點了。”
“那就在原有的基礎上再輕點!對了,醫院那邊怎么說?”
傭人如實回答道,“醫生說您現在的情況不是多樂觀,還……還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裴邂一聽又艸罵一聲,“他媽的!老子是受傷了又沒廢掉!”
“可……可受傷的地方畢竟是您的……我覺得裴少還是乖乖聽醫生的話比較好。萬……萬一日后要是雄風不再那就不好了。”
裴邂:“……”
和程葭交手的時候,程葭不小心踢到他襠了,破壞他的男性功能,當時痛的他抱著褲襠蜷縮在地上,要不然程葭也不至于后來被他讓人打的連病床都不能下。
“媽的!日后老子要是勃不起來,這家醫院也別想開了!通通給我陪葬!還有程葭那個死女人,居然敢踢傷我的大寶貝,這筆賬我早晚跟她算。”
“那……那裴少您現在還上藥嗎!”
裴邂瞪了她一眼,“你他娘的滾!老子要上藥也是男醫生來,他媽的!難不成你一個娘們替我上那里的藥!”
傭人一聽臉紅,即刻退下找來男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