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葭一休就是兩個星期。
“喂！程葭，媽讓我問你最近幾天怎么不回來？也沒個短信。怎么，是賺到錢不要我跟媽了？嫌棄我們倆了？準備單飛？”
電話一接通，范夢就嘮叨一大推，盡說一些無雜拉沒用的話。
程葭沒敢跟孔翠說自己出事的事，一直再瞞著，竟然問起就隨口一筆帶過。
“嗯，最近幾天工作忙，你替我向媽轉達一下，免得讓她老人家擔心。”
“哦……”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其實也沒什么事……那個我就是想問一下，你跟姐夫……呸！你跟慕沂離婚是不是因為孩子的事啊！”
“……”
“范夢，你聽誰說的？”
范夢在那頭急忙說道，“程葭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提起，就是……就是最近在學校里聽到一點雜言碎語，就……”
“竟然是雜言碎語你還問？”
“……”
“切！不問就不問嘛，語氣那么兇巴巴干嘛，搞得……”
“范夢，別聽那些閑話，也別去想那些你不該想的事，你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然后考上一個好的高中。”
范夢長長哦一聲，臨電話掛斷的前一秒，她很小聲很小聲地嘟囔著，“人家還不是關心你，哼，沒良心的程葭。”
……
“叩叩——”
“進。”
“13號程葭，你的住院費和醫藥費用完了，記得明天之前把錢交一下。”護士拿著單子推門進來說。
床上的程葭應一聲，護士走后，她默默打開自己的手機查了一下，銀行卡就剩幾千塊錢了，醫院里的花費大，她根本耗不起，要是在住下去連錢都沒有。
當日程葭付完錢拿著藥出院了。
回到那個窄小又簡陋的小屋，程葭一天沒吃飯了，她給自己煮了一碗面，面色清淡沒一點油，看著就沒食欲。
就這樣的晚飯程葭吃的很盡興，總比餓肚子的強。
“嗡嗡——”
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程葭拿來看，是慕年華。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按下接聽。
“年華。”
“程程，你現在在哪？我聽春夏說你被慕沂趕出去了。還有，你欠的債還清了嗎？沒有的話我給你，我這里還有點錢，你……”
“年華，不用擔心，錢我還干凈了。”
“還……還干凈了？”慕年華微微詫異。
程葭嗯一聲，說，“我找溫柔借的，我自己還剩下一點積蓄。”
聽到她找溫柔借的錢，慕年華說不出來的難受和心澀。
“為什么不來找我？為什么你每一次出事第一個找的人不是我？就因為程程你不愛我了，所以迫不及待和我劃清界限是不是？”
程葭垂眸，對于慕年華的質問和痛苦她感受得到，她說，“年華，不是不找你，而是……而是我怕慕沂刁難你。”
“程程，你知道的我不怕他。”
“是，你是不怕他。可你跟慕沂畢竟是親兄弟，不能因為我而壞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程程，已經壞了，從他獨占你的那天起就破裂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