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裴邂迫不及待給薄荷歡發了一通微信。
【荷歡妹妹,我替你報仇雪恨了,我找人狠狠教訓程葭一頓,我保證她以后再也不敢欺負你,更不敢在你面前囂張跋扈。】
什么!?裴邂找人教訓程葭了?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事先也不跟自己打聲招呼?她也好看看程葭跪地求饒凄慘的畫面,真是錯過一出好戲。
不管怎么樣,這口惡氣算是有人幫她出了。
薄荷歡剛睡下看到內容又重新坐起來,“真的?裴邂哥哥還是你對我好。”
【荷歡妹妹,這事別讓你哥知道,要不然到時候又該罵我。】
薄以錫不止一次警告她不準找程葭麻煩,更不許背地里搞小動作,搞得的薄荷歡次次以為他在偏袒,實際上都是為她好。
“嗯嗯!放心吧裴邂哥哥,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但是日后程葭要是報復怎么辦?”
【放心吧荷歡妹妹,量程葭她也不敢。她要是真找人報復你你怕啥?有我跟你哥在,我們倆會保護你。沒了沂哥的庇佑,我捏死她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
裴邂的話給薄荷歡心里打了一劑穩心劑,他說的沒錯,就算程葭敢報復,她有哥哥在,更有整個薄家作為護盾,在不久的將來,阿沂也會是自己的后盾和保護罩,她拿什么與自己拼命?
簡直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為了表示謝意,薄荷歡關懷一問,“裴邂哥哥,你找程葭的麻煩你沒有受傷吧?”
“……”
這個問題就問的很突出,一針見血。
為了強行在荷歡妹妹心里留下好的印象,裴邂哪敢說自己打不過程葭找人群毆她,還差點雄風不再,于便回復著。
【謝謝荷歡妹妹的擔心,我毫發無損。】
“嗯嗯!那就好。裴邂哥哥,時間不早了,晚安哦。”
“好。”
……
京城城北半山腰一宅私家別墅。
“怎么這么晚回來?”
“哥,我在回來的路上撿到一個人,她傷的很嚴重,送她去醫院耽誤點時間。”
坐在沙發上看報的男人微微頷首,瓷白的手指翻著報紙,語氣淡淡對弟弟說,“飯菜我讓傭人給你熱著,趁熱吃。”
容遠則哦一聲,剛坐下忽然想到什么,來到哥哥容牧身邊,“哥,那事有消息了嗎?”
容牧收起報紙搖頭,神色凝重,“沒。”
一恍十幾年過去了,要想查什么也查不到,時間久了,物是人非。
“哥,你說妹妹真的還存于人世嗎?要不然找了這么多年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
容遠則話一出,容牧立馬出聲苛責,語氣瞬間嚴肅不少,“遠則,這種話不許在媽面前提起,你也知道媽現在處于一個什么樣的階段,這種話最不能聽。”
容遠則一頭仰在沙發上,望著精致的天花板和吊燈,眼神逐漸迷離渙散。
“哥,我好怕,怕小妹她……吃不飽,穿不暖,或者……或者被別人欺負。”
他所擔心的正是容牧膽心的,乃至全家人所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