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很不……”
“喲,這不是程葭嗎!怪不得沂哥一直找不到你,原來在這私會人呢!”
慕年華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一道戲謔的聲音打斷。
兩人尋聲看過去,是裴邂。
再次見到裴邂,程葭垂下的手不知不覺間攥緊,死死地盯著他看。
裴邂自然也看到她眼里的敵意,依舊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浪蕩性,“程葭,我說你真夠厲害的,跟沂哥還沒離婚多久就開始找下一家?不過你找你也找別人,跟他在一起是什么意思?成心的是吧?”
不善的話一出,慕年華迎了上去。
他還是一成不變的老樣子,遇到類似的事出自本能的把程葭護在身后,就像大學那年程葭遇到了危險,他也是像現在這樣奮不顧身的擋在她面前,而且次次都是這樣。
無意間的一個舉動讓程葭的心猛的一墜下,說不上來的酸楚。
這些年他們都變了,唯獨……唯獨年華愛她的心沒變。
她對得起所有人,卻對不起年華。
裴邂他是認識的,也有來往,可就算這樣他也不能當著自己的面說程程!
“請你妥善用詞。”
裴邂呵呵笑兩聲,把他的警告當作耳旁風,“還護著她啊?”說完,裴邂莫名其妙的沖慕年華身后點了點頭,雙手抱著后腦勺說,“沂哥,你快來,看我發現了什么!”
程葭和慕年華兩人一回頭就看見面色冷漠的慕沂過來了。
裴邂就是一看熱鬧不嫌事的人,直接當著慕沂的面說,“沂哥,我發現他們倆偷情!而且被我抓個現著!”
程葭恨不得上前給他兩大嘴巴子,嘴咋那么臭呢!果然跟薄荷歡一個廁所出來的!
慕年華還在執著于裴邂的用詞不當,完全疏忽了慕沂的臉色,對裴邂冷冷說,“我跟程程只是正常交流。”
“正常交流啊!誰信啊!”
程葭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今天是溫柔的大婚之日,總不能在她婚禮上大打出手吧,所以……她忍。
“哥,沒必要撿我穿過的破鞋。”
慕沂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讓氣氛冰到極點。
他曾不止一次在年華面前說自己是他穿過的破鞋,量是她心里素質再強,表情管理再好,這會兒也是難堪的下不了臺。
本以為這是最難聽不堪的話了,結果……更狠的還在后面。
“哥,她前前后后被我睡了無數次,數都數不清,而且還懷過我的孩子,你確定還要喜歡她?容我提醒你一句,放著干凈的柳如煙不要,去喜歡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你是沒有感情潔癖?還是說,你喜歡二手的?”
“……”
慕年華的臉色黑沉沉一片,縱然這些說到他的痛點上他依舊不覺得程程不干凈。
“我喜歡的是她的人,而不是那一層膜。是,她是懷過你的孩子,可那又怎么樣,誰的一生沒有污點,或許你就是她前半生的污點,而我就是她后半生值得托付的人,你們倆已經是過去式,而我跟程程才剛剛開始。”
說完,慕年華沖程葭微微一笑,和記憶里那個如沐春風的少年重疊了。
“程葭,很高興認識你,我是慕年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