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所以沒鬧下去。
要不然以慕沂那個火爆脾氣,管慕年華跟他是什么關系,哪怕是哥哥他照樣打人!
走前,他的面部表情可怕的要命,雙眼嗜紅,活生生一副地獄里來索命的厲鬼,就連嬉皮笑臉的裴邂后半會兒都不敢再說什么,默默跟在他身后。
車內。
“年華,謝謝你剛才為我解圍。”
慕年華駕駛著車,臉色還沒有完全緩下來,主要是慕沂說話太難聽,專挑她的痛處說,且不說程葭接不接受得了,他都不愿意慕沂這樣說他的女孩兒。
“程程,我記得我有跟你說過,我說遠離慕沂,他不是個好東西,為什么不聽。”
強搶嫂子這種事他都能做得出來,這樣的他跟畜牲有什么區別?
過后的程葭有些心不在焉,面色看上去疲憊又無奈,“年華,你也看到了,不是我不聽,而是他一直纏著我不放。”
“離婚后他一直糾纏你?”
程葭沒說話,淡淡嗯了一聲。
其實,她看出來慕沂應該是后悔離婚了,因為他還愛著自己。礙于面子和尊嚴,他打死不說,也沒捅破那層關系,用著這種幼稚又卑鄙的手段強行把自己困在他身邊,想起就理一下,沒想起就把自己擱在那里,這所謂就是他的樂趣吧!
“程程,離開他,然后跟我在一起。”
程葭搖頭,“年華,我們回不去了。”
“怎么回不去了?程程,我愛你,雖然你已經不愛我了,這個事實我確實難以接受,甚至令我痛苦崩潰,但這并不是問題,只要你愿意,就像當初我追你那樣繼續追你。”
……
后臺休息室。
洛溫柔從臺上下來就沒了笑容,垮著一張臉坐在那里悶悶不樂,一旁的言盛以為她是累著了,畢竟從五點起來就開始化妝彩排什么的,這都中午十二點了,整整幾個小時的確夠嗆。
“溫柔,累了吧,你坐這歇一會兒,已經結束了,等車來了我們就回去。”
溫柔嗯一聲,覺得嘴里有點干燥,于便對對言盛說,“我想喝水,我要喝酸奶。”
“好,我去跟拿。”
言盛前腳剛走,洛母來了,她手里還拿著一封未拆開的信。
見到洛母,洛溫柔沒看到她手里的東西,一味的埋怨問著,“媽,一征是不是沒來參加我的結婚?要不然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他的身影。他去哪了?怎么忙得連我結婚都不來,他太過分了,就這樣他還說愛……”
“溫柔,一征他走了。”
“……”
“走了?他去哪了?今天是周六,他又不上課。”
洛母唉一聲,看女兒的反應就知道一征那孩子沒跟她說,也怪她沒眼力勁,一直沒看透那孩子喜歡溫柔,可惜了。
如果一征早點告訴自己他喜歡溫柔,她說什么也把兩人湊到一塊,比起言盛,她對一征簡直滿意得不能再滿意,從他身上挑不出任何毛病,溫柔嫁給他,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這樣一來多好!
可惜知道的太晚,而且一征說不定早就飛到國外了,他跟溫柔終究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