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得不說就連她不懂欣賞之人,看到這長勢喜人的梅花都不禁想感嘆幾句。
一路上來回路過的宮女見到她便行禮,“見過逍遙王妃!”
弄得她很是郁悶,她連她們見都沒見過,她們怎知她是逍遙王妃的。
凌云在身后低聲道“王妃,您現在身份不同了,您現在是陛下親封的逍遙王妃,陛下眼下又看重王爺,她們又怎敢不知道您。”
這時前面傳來了刺耳的說話聲。
安苒仔細一聽,這不是安茹的聲音嗎?
怎么她爹死了,她娘跟安子柏還在大牢里,不久之后就要流放了,現在她還有心情在這談笑風生?
果然,就聽見有人開口諷刺道“喲!我說安茹,你不去大牢多看幾眼你的親人們,看一眼少一眼,往后就是想看都看不見了,怎么你還有心情來參加宴會啊?”
安苒臉色很是難看,大聲喝道“席欣怡,你不要太過分了,你別忘了,當初你是如何在我面前卑躬屈膝,阿諛諂媚的,你現在是不是看我落魄了,就想過河拆橋,我告訴你沒門。”
席欣怡看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幫她說話,抬眼便遠遠看見安苒朝她們這邊走來。
眼珠一轉,指著安茹道“安茹,誰不知道你是母親是繼室,我記得你只比逍遙王妃小了幾個月,安夫人進門時還帶著你,怎么你這個不知哪來的野種把安家正經的嫡長女趕走了,你就能頂替安家嫡女的位置了?野種永遠都是野種。”
“哎呀,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我記得安大人的原配夫人還沒出孝,安大人就迫不及待的迎娶新夫人進門了吧,新夫人進門還帶著一個拖油瓶呢。”
“就是,就是,當初還有不少人感慨安大人有情有義呢,現在看來,什么嘛,分明就是忘恩負義。”
“哎呀!我知道了,安,安苒,哦不,現在該叫逍遙王妃了,逍遙王妃就是在安大人的繼室進門后傳出她病重的消息的,而且還不讓去探望,后來漸漸地這安家嫡長女就被冠上了病秧子的名號。”
眾人聽那人這么一解釋,便恍然大悟,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們都是在內院里長大的。
誰家還沒點窩心事,這點事大家心里都清楚,都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安茹最是聽不得有人拿她的身份來激她,無論何時,從小到大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她耳邊環繞,她不是安家的嫡長女。
現在席欣怡又在眾人面前揭穿此事,這讓她更是接受不了。
安茹已經被氣瘋了,也不管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指著眾人道“你們,你們都是一群敷衍趨勢的小人,她安苒早就該死了。”
“當初明明是我娘親與父親先認識的,他們二人兩情相悅,是她,是她安苒的母親橫插一腳,這嫡長女的位置原本就應該是我的。”
眾人噓聲一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震驚的表情。
安苒啪啪啪,拍手鼓掌。
她看安茹就如同在看小丑一般,真不知這周婉言知道她的女兒如此愚蠢會是什么表情。
眾人連忙行禮道“臣女見過逍遙王妃!還望王妃恕罪。”
背后私自議論皇家之人是大罪,現在陛下如此看重逍遙王,聽說這逍遙王很是寵愛他的王妃。
慘了!慘了!這要是被逍遙王知道了她們在背后議論他的王妃,她們有幾條命都不夠用啊。
安苒看她們被嚇的瑟瑟發抖,她有這么可怕嗎,便開口道“大家不必多禮!都請起吧!”
“多謝王妃不怪之罪。”
眾位世家小姐緩緩起身,不敢多言了。
安茹見安苒也被她這突如其來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