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再蠢也知道現在的安苒不再是原來的安苒了,現在的安苒是她得罪不起的。
非但如此,她還指望著她能救她娘親和安子柏一命呢,不看僧面看佛面上,再怎么說安子柏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弟弟,可現在全被她搞砸了。
安苒道“說啊,怎么不繼續說了,繼續說下去啊,本王妃還想繼續聽下去呢。”
安茹怯生生道“不敢,妹妹失言了,還望姐姐見諒!”
安苒冷哼一聲,冷眼看向安茹,“別,本王妃可不是你姐姐,這聲姐姐本王妃受不起,別忘了本王妃已經不是你們安家的人了。”
“當日踏出安府大門后,本王妃就已經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而就在當天安大人也將本王妃徹底逐出族譜了,我與你們安家再沒有任何瓜葛。”
眾人皆是一驚,沒想到這事居然是真的,她們還以為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這逐出家族族譜可是大事,不是說逐出就逐出的,這安大人也真夠狠心的。
“還有一點我要聲明,我母親蔣玉姝是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三姑六聘八抬大轎娶進府的正妻,是嫡妻,不是你這個繼女可以在這說三道四的。”
不管蔣家與安元緯有何深仇大恨,蔣玉姝又是什么原因嫁給安元緯的,安元緯又是多惡毒的一個人。
她都要保存蔣玉姝的顏面和名聲,后世之人再提及此事之時,他們談論的也只能是安元緯與周婉言合謀害死了蔣玉姝。
她不想讓蔣玉姝名聲有損,就算是死后也是一樣,而安元緯也不配讓她得此污名。
就讓安元緯和周婉言臭名遠揚,生前他們不是使盡手段也要在一起嗎,那么死后她會讓他們如愿以償的。
她會把他們合葬在一起,就讓他們生生世世都糾纏在一起,不死不休。
而蔣玉姝的墓她會為她選一個山清水秀之地遷移到那里,當然還有原主,讓他們母女兩離安元緯,來生再也不要遇到他了。
安茹被她這一身的陣勢嚇住了,她沒想到她們才一年多未見,安苒的變化如此之大。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此時她還得求著她,希望她能放他們一碼。
安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邊磕邊求饒“求王妃網開一面,救救安子柏,他是安家唯一的后代,看在,看在他是你弟弟的份上饒他一命吧。”
安苒表情淡漠看著面前已經將腦門磕出血的安茹,原來她來此的目的在這呢。
她以為她這樣做她就能心軟,還是說在大庭廣眾之下,迫使她答應,然后她就能饒他們一命嗎?可笑,真是可笑。
不過她不會讓她計謀得逞的,“安茹,你可不要忘了今日是皇上登基以來第一個宴席,這其中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說你應該清楚吧。”
安茹頓時停了下來,手忙腳亂的將地上的血和額頭上血都擦干凈。
不單是安茹如此,連一旁看戲的一眾世家女也被安苒這句話嚇了一跳。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這逍遙王妃不但不是個病秧子,而且還是個狠角色,今日她們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安苒冷笑一聲,俯身對著安茹的耳邊輕生說道“我之所以這么多年臥病在床,都是令母的功勞啊,我沒出手動她已經是我手下留情了,你還想我怎樣?”
說完安苒便瀟灑的離開了。
安苒走后好一會兒,狼狽不堪的安茹像是才反應過來,頓時如同泄了氣的氣球一般,蔫了。
身形一顫跪坐在地上,雙眼空洞無神,表情呆若木然。
各位世家女見逍遙王妃走了,也都趕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有了梅園內的震懾后,在后面的宴席上沒在出什么岔子了,各大世家女都個個小心翼翼,謹言慎行,不敢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