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過后,皇后還奇怪今日怎么都這么安靜,后來聽了身邊嬤嬤的講述,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皇后沉默許久,突然開口道“嬤嬤,你覺得這逍遙王妃這個人如何?不用有所顧忌,這里只有我們兩人,你就實話實說,本宮想聽實話。”
嬤嬤突然愣了一下,然后說道“皇后娘娘,那就恕老奴就多嘴了,老奴覺著這逍遙王妃看似是個不好相處的,實則是個恩怨分明的人,只要不觸及她的底線,萬事好商量。”
“那你覺得她說過的話可有幾分信度?”
“老奴雖不明逍遙王妃跟娘娘說過什么,但既然皇后娘娘開口說了,她既回答了娘娘的話,那想必是可信的。”
嬤嬤其實心里也猜到了些什么,皇后至今無所出已經是世人皆知的事情了。
而能讓皇后苦惱,又舍得放下身段私下去詢問逍遙王妃,那想必是與子嗣有關了。
皇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示意她先退下吧!她還需再仔細思考一下。
嬤嬤緩緩退下,獨留皇后一人在殿內。
偏殿這邊沒出什么岔子,不代表大殿那邊沒有出岔子。
大殿之上大皇子突然拿出圣旨,說是先帝的遺旨,上面寫著要立他為下任皇帝。
他自以身有殘缺不配上位,便立他兒子為皇帝,他為太上皇,這樣也算是對得起先帝的遺愿了。
此事一處,大臣們開始竊竊私語,有的認為應遵循先帝遺旨。
有的認為沐玧澤手上的那份圣旨是假的,就算是真的,圣旨上立的是他沐玧澤,如今他已經沒有資格上位了,故此他們從新擁立四皇子沐玧瑾登上皇位,是民之所向,也是理所應當。
故無需再另扶其他皇子,何況黃口小二怎么能堪當大任,這不是讓天下人恥笑嗎,說什么他們都不同意。
正當兩方爭執不休之時,沐玧謙突然下殺手將沐玧澤手持圣旨的那條手臂砍了下來。
隨之而來的便是血濺四射,被驚嚇且又被砍斷了一臂的沐玧澤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然后就聽他那慘叫聲震耳欲聾。
眾人皆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驚嚇到了,被沐玧謙這一手震懾到了。
沐玧謙將沐玧澤斷臂手中的圣旨展開,上面連玉璽印都沒有,還敢自稱先帝遺旨。
沐玧謙拿著這假圣旨展開放到大臣面前,讓一個一個讓他們來看,看誰還要再說什么。
頓時剛才說要尊先帝遺旨的大臣們悄然無聲了,一個個的大氣不敢出一聲。
這時大殿傳來“報”的聲音。
沐玧瑾眉頭緊蹙沉聲道“傳!”
只見一名禁衛軍急匆匆趕來,“屬下參見皇上,參見逍遙王,報,屬下在大皇子和三皇子府中都搜出了龍袍。”
沐玧澤此時已經痛到說不出來話了,聽到此消息,頓時也感覺不到疼痛了,連忙搖頭,以表自己沒有私藏龍袍這事。
只是現在誰還管他想表達什么意思,就他剛才的表現就能說明他的不臣之心。
而三皇子沐玧祁一臉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著通報的那人。
而后又連忙轉向沐玧瑾,驚慌失措地喊道“不,不可能,四弟,哦不,皇,皇上,臣弟,臣弟絕無此心,你要,你要相信臣弟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就在這時,二皇子府的人急匆匆趕來,說是有急事要面見皇上。
沐玧瑾揉了揉太陽穴,擺手道,“宣他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