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事皇上自有決斷,他就不在這湊熱鬧了,對沐玧瑾說了一聲便退下了。
等沐玧謙走到宮門時,見安苒已經在等候他了,疾步上前,柔聲說道“苒苒等久了吧,走吧,我們回府。”
安苒莞爾一笑,“好,”然后轉頭一看,見只有他一人出來了,其他人都還沒出來,“阿謙,怎么就你一人出來了,其他人呢。”
從今晨開始,小智就一直都處于休眠狀態,無論怎么叫它,它都不應,故此她不知道大殿之上發生了什么事。
沐玧謙摟住安苒往宮門外走去,“回府,我慢慢告訴你。”
安苒知道,定是發生了什么事,也不多問了。
沐玧謙小心翼翼地扶著安苒上馬車,然后自己一躍而起,也走進馬車。
而大殿內,因逍遙王走了,沐玧瑾便不再壓制自己的怒氣了,氣氛一度降至到零度以下。
沐玧瑾拿起面前的酒樽啪的摔向地面,諸位大臣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默不敢做聲。
“剛才都有那幾位大臣說要遵循先帝遺旨的,來,都站出來,讓朕看看!”
現在誰敢冒頭,不是找死嗎,于是半天無人敢動。
沐玧瑾見沒有人站出來,更是火冒三丈,怒不可揭“李公公,方才你可看清了,都有哪些人?”
李公公連忙上前“回皇上,奴才一直都在皇上身邊,方才的事情,奴才看得一清二楚,都記著呢。”
“皇上,皇上饒命!臣以后定會忠心耿耿的皇上。”
“皇上,皇上饒命!”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此起彼伏的饒命聲充斥著整個大殿,沐玧瑾毫不留情“剛才想遵循先帝遺旨的,通通壓入大牢,容后發落,另大皇子,三皇子的子嗣妻妾一同誅連,參與此事的奴仆就地斬殺,未參與者賜罪奴身份將其發買。”
驚心動魄的宴席終于是就此落下一段帷幕了。
剩下那些平安無事的大臣們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有幾個心理素質不太好的,被今夜這場面嚇得腿軟,路都走不動了,身旁的幾人一同架著他走。
幾位老臣走到宮門,回頭看了一眼,然后不約而同地互相看了一眼對方,暗戳戳地各自慶幸他們立場堅定,不然他們怕是要折在今晚了。
果然歷代皇帝都不容小覷,先前他們覺得新任皇帝出自潭州蘇家書香門第,性子溫良。
如今看來,是他們看走眼了,他雖是長在潭州書香門第門庭,可別忘了他身上流的畢竟還是皇家人身上的血,那是骨子里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
“蘇侯爺,我聽說逍遙王將他手里的龍吟令現在在皇上手里,這是不是真的。”
“哎,我說,石相,你這消息可夠靈通的啊。”
李老將軍一臉的訝異“這逍遙王真將那龍吟令呈上去了?先帝幾經周折都沒能讓逍遙王交出這龍吟令,這新皇一上位,就交出去了?”
蘇侯爺不明深意的笑了笑“確實如此,這點也是令本侯沒有想到的。”
這逍遙王心里在想什么,總是讓人琢磨不透,辦事也是令人猝不及防。
現今這新皇登基,他們以為他們對新皇有所了解,可今日皇上的這一出戲,讓他們又看不懂了。
唉~總歸是他們老了,猜不透他們這些年少人都在想什么。
不管如何,現在的發展趨勢正是往他們所向往的方向發展,如此他們便也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