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樹乃是神物,可幻化世間萬物,小智又有自主意識,它把自己復制到了不死樹枝上,可不就想幻化成什么就成什么嗎。
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出去放風,小智已經安耐不住了,安苒也知它就隨它去了。
無論安苒在哪里,小智都能找得回來,它的本體在安苒手上帶著,現在出去的那個,說白了不過是它的分身而已。
估計現在不知又在哪里浪去了,浪就浪去吧,等它浪夠了,自然而然地就回來了。
此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小智,正忙著探測此地的土地風貌呢。
它主人不是說想要幫助這里的黎民百姓嗎,它正好可以實地探測一份結果回去,這樣它主人總不會再說它無用功了。
它哪里知道它主人以為它是在外面玩瘋了,都不知道回去了。
索性它不知道,不然又是好一陣子要跟它主人吵架。
之后回程的路上,安苒一直都和柳清語一個馬車,搞得其他人現在都不敢靠近沐玧謙。
此時的沐玧謙看誰都是一臉的仇視,怎么說他也是有媳婦兒的人。
現在怎么搞得人家像倆親姐妹,和和睦睦,有說有笑的,而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坐一輛馬車,連個說話人都沒有。
于是他便看誰都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臉,他們也都知道他們王爺心情不好,他們誰也不會自討苦吃沒事去他面前晃悠。
乘著路上休息眾人都在忙之時。
沐玧謙找到得空之閑沐玧謙巧然走到安苒身前,拉著安苒走到一處無人打擾的地方才停住腳步。
轉身說道“苒苒,我們都好多天沒有一起獨處了,你總不能有了姐妹忘了夫君吧。”
“呦!這又是誰啊?怎么老遠我都聞到了醋被打翻的酸味兒啊?這恐怕是打翻了得有一缸了吧!”安苒失笑打趣道。
沐玧謙也不怕安苒笑話他,這什么都不如有媳婦兒在身邊活的有滋有味。
“苒苒,你說你多久都沒關心過我了,自從那個女人來了之后,你的心思都放她哪兒去了,都沒說來關心關心為夫我。”
安苒覺得沐玧謙越來越幼稚了,果然書上所言不錯,戀愛中的男人都會變得幼稚。
“好了,好了,小語她這不是失戀了嗎?再說了這還不是怨你的那個表兄弟,要不是他一走了之,小語也不會如此難過,我這不是正開導她的嘛!”
沐玧謙黑這個臉,咬牙切齒道,好啊,冷云鴻,你闖出來的禍,要我家苒苒給你擦屁股,下次見到他,看他怎么收拾他。
安苒之前也注意到自從聽到“二皇子薨世”的消息后,他就一直悶悶不樂,整日里心事重重的樣子。
雖然他表面上裝得跟沒事人一樣,但作為枕邊人的她又怎會沒發現呢。
現下得以空閑之際,此地又只有他們二人,安苒突然問道“阿謙,你真的不想去見你母妃一面嗎?若是想去,我陪著你一同前往的,我也很想見見婆婆呢。”
沐玧謙身形一怔,愣住了,他沒想她還是發現了,他以為自己隱藏的很好了,可最終還是沒瞞得住她。
得此賢妻夫復何求啊!
沐玧謙抱住安苒,將頭埋在安苒的肩膀上一動不動,輕聲說道“苒苒讓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
安苒知道他的這個動作是因自小缺乏安全感,因此找個人靠一會兒都要用如此小心翼翼,低聲下氣的語氣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