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某些方面比較相像而已,就比如她們說話方式很客氣,對她們這些下人沒有架子,很是親和。
還有不喜歡她們行跪禮,王妃自制的東西她們連聽都沒聽過,更不要說見了。
但這位柳姑娘不但知道,還知道是具體如何使用的,知道地比她們還清楚。
柳清語看飯已經快好了,差不多可以吃了,便問道“安安跟你家王爺呢,指不定在哪里說悄悄話呢,你們找找叫他們過來吃飯吧,不然再過一會兒這飯就要涼了。”
安苒和沐玧謙從后面走出來,安苒說道“大老遠的就聽見你的說話聲音了,我們能不趕回來嗎?”
柳清語轉頭說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看,我夠意思吧!知道你們濃情蜜意,特意沒讓他們去打攪你們。”
安苒給了她一個白眼,她才不信她的鬼話,不知道剛才是誰吵吵著要讓人去尋他們倆呢。
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
柳清語嘻嘻一笑,“開個玩笑而已嘛!別當真!別當真啊!”
安苒知道他們路途遙遠,中途大部分時間都要在路上吃飯。
眼下又是冬季,大雪紛飛,寒風凜冽,便想著看能不能在行路上喝口熱湯,吃口熱飯,也好暖暖身子不是。
這不她就讓凌云他們多買了些生石灰,將這些生石灰分成一小份一小份的。
裝在小包里縫制起來,在縫制的過程中要注意小心一些,千萬不要碰到生石灰。
這不如眾人所見,就有了這自制的自熱包,有了這東西后,他們在路上喝個熱水,吃口熱飯都不是問題了。
臨近暮色之時,他們是急趕慢趕終于趕到了一家客棧,這家客棧老板看到他們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
問過之后方才得知近日這周圍出現了一波山匪四處作亂,搶家劫舍無惡不作。
因此聽說這里不安全,已經鮮少有人路過這附近了,何況現在又是寒冬臘月的,能不出門的都不出門了。
他的這個客棧的老板已經很久沒開張了,在這樣下去,他也只能另尋出路了。
客棧老板見他們容貌非凡,氣質不俗,一看便知他們不是普通人家,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夫人走親戚呢。
柳清語從還了自由身后便梳未婚女子的發髻了。
所以這客棧老板以為他們這是去走親戚呢,還旁敲側問的詢問他們準備是去哪里的。
一聽他們要去往潯州方向,立馬談之變色,忙搖頭擺手,萬萬不可,萬萬不可,聽說山匪橫行的地帶就在通往那帶的。
尤其是在看到容貌出眾的安苒與柳清語,好心對沐玧謙勸說道“我說,這位公子,我還是勸你別往那里走了,那山匪搶家劫舍不說,連良家婦女都不放過,何況是您夫人與這位姑娘都是這般天姿。”
柳清語聽聞后,心不由得的一緊,手不由自主的緊緊抓住安苒,緊張兮兮的,神色也變得有些慌張。
安苒感覺到了她的恐慌,連忙拍拍她緊握住她的手,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輕言輕語道“放心,有我跟阿謙在,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安苒也很感謝這客棧老板,感謝他地好心提醒,讓他們提前有個防備,很是客氣的對客棧老板說道“多謝老板相告,我們知曉了。”
說完便上樓去了,客棧老板見他們視若無睹,根本沒把這事當一回事,頓時氣的直跺腳。
之后也只能搖搖頭,指著他們的背影沒好氣的說道“不知好歹,我好生告訴你們,你們不聽勸,等到時出事了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安苒他們不是不知好歹,她知道客棧老板也是好心提醒他們,只是這潯州他們必定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