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忙道:“嗯,那個箱子被媛姐姐收了起來,沒有隨意丟棄。”
“嗯,好。”羅孚點點頭,隨即仰頭看向飛羽,“你們怎么沒把那箱子扔了呢?”
飛羽道:“我本想扔了,但媛姐說這是公主送來的箱子,公主臨走之前又囑咐過我們不要胡亂打開,更不能隨意丟掉,不然就是大罪,媛姐說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先收著,等到合適的時候,再做打算比較好。”
羅孚笑了一笑,道:“這個主意才好,我大意了,明個兒不必找人送到黑齒國了,這是公主殿下送來的大禮,乃是恩賜,我不能隨意處置,一切都該由公主殿下來決定才是。”
墨染想了想,也覺得應該這么做,“那個公主喜怒無常,說不定這就是個陰謀。送來一箱子那樣的禮物,您若是打開了,把您嚇一跳,或是直接嚇死,咬死,她得逞了,但是您沒有被嚇死咬死呢,因為害怕,把那個箱子丟棄了,說不定她就以這個理由向您問罪了。”
“不是沒有可能,所以我們要小心謹慎,既然來到了長安,要打算在這兒好好過日子,就要有一萬分的小心,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正常的人,我們是寄人籬下的人。”羅孚道。
“實在是太惡毒了,果然慶國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個個人模人樣,卻做不了幾件人事。”墨染義憤填膺,恨不得拿刀把那些道貌岸然的慶國人一網打盡,“實在是道貌岸然,偽君子實小人也!”就是對他們公子好的太子、二皇子也不是什么好人,無非是看重他們公子名聲,想要借此博一個愛才不問出身的名聲罷了。
飛羽默默道:“道貌岸然?偽君子?那不是說君子國的人嗎?怎么成了慶國人?”
羅孚悠悠然道:“也有人這么說我們,大抵各國百姓都是如此看待他國。”
墨染忙道:“我們可不一樣。”
飛羽小聲道:“我們晉國人名聲好像更差。”
墨染垂下眼瞼,這個是他一個人反駁不了的,他跟著公子羅孚走南闖北多年,到過不少國度,見識過不少顏色各異的臉龐,他們大多數人對晉國的認識很是統一:虛偽、殘忍、不計后果、詭計多端,喜歡強人所難。
墨染摸摸下巴,看了看羅孚的神色,認為羅孚已經安定下來,便偷偷湊上前,說出了自己多日來的擔心,“公子,我們身邊的那個慶國人也很危險,我認為我們還是——”說話之間,手很熟練地抹上了自己的脖子,舌頭也很配合得伸出嘴巴,做出了個吊死鬼的表情。
羅孚嫌棄的瞥了一眼,“哦?”
飛羽道:“墨哥,你是瘋了嗎?”
“我沒瘋,你才瘋了呢!”墨染很是溫柔的打了一下飛羽的額頭,“你不覺得她很奇怪嗎?突然就出現在我們的面前,還非要跟著我們走,松綠給多少錢都不行,這種情況只能是——她很想跟著我們,能支持一個女人有如此強烈意愿的是什么事?”
“我們這兒有她非常重要的人——比如說哥哥?”飛羽也加入了猜想,摸摸自己沒毛的下巴,“墨哥,你不是有一個失蹤多年的妹妹嗎?”
墨染又給了飛羽一下子,“我那是失聰多年的妹妹,不是失蹤。再說了,我妹妹也不能長這么矮,長這么矮的只能是慶國人和君子國的人,君子國的人又丑點,所以她就是慶國人,慶國人非要跟著我們,我想,她的所圖就是要殺死我們其中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