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看向羅孚,“公子,我想那個女人就是沖您來的。”
羅孚沉重的眼皮豁然打開,沉聲問道:“證據?”
“因為您是公子啊,我們都是隨從,所謂擒賊先擒王,打蛇打七寸嘛,只能是您了。”墨染兩手一攤,非常自得。
飛羽皺眉道:“哥,你說話真難聽。我們怎么就是賊了?”
“這只是個比方。”墨染低聲道,“今晚不錯,月黑風高,正適合殺人放火,要不,我這就去——結果了她,反正一個婢女,死了就死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飛羽不同意,“你不能傷害媛姐。”
還沒說完,就又挨了墨染的一下子,“什么媛姐,我還是你墨哥呢!此時不下手,哪天我們都得死于非命。”
“不要沖動!”羅孚伸手,拽住蠢蠢欲動的墨染,兩眼晶亮,滿含笑意,“萬一,她是彭公子派來的人呢?”
墨染頓時結巴,不敢轉頭,“彭公子派來的人?不可能吧。”
“亦或是二殿下的人。”
“二殿下袁鴻?”墨染想想,好像當初就是袁鴻非要他們公子留下這個侍女,這個說法好像也能說得通,但是今晚看袁鴻的神色,好像一點都不認識這個婢女的樣子,很讓人疑惑。
“也有可能就是個普通的人,普通的女子,這三種身份,我們都不能下殺手。尤其是第三種情況,她若只是個普通的女子,我們冤殺了她,可是大罪過。”羅孚的語氣逐漸頹然,但很快又調整了過來,“一個女子而已,我們好生注意著,即可,沒有非常重要的證據證明她目的不純,我們都不能對她下殺手。”
墨染和飛羽都點點頭,飛羽道:“媛姐是個挺好的姐姐呢,今天還教我寫字來著。”
“寫字?”羅孚目光一閃,眼前浮現出他與袁媛的幾次對話,發現了不太對勁兒的苗頭,袁媛好像說她不會寫字,認不了幾個字來著。
“她好像說過不會寫字,也沒念過書啊。”羅孚緩緩道,果然今天留下飛羽和袁媛整理行囊,還是有收獲的。
墨染臉色也變得很不好看,摩拳擦掌,“公子,我這就去殺了她!竟然敢說謊,一定有事!”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人跌倒的聲音,墨染瞪著眼,小聲道:“一定是她在外面偷聽!”按著腰上的刀,快步跑到門前,霍然打開門,看也沒看,拔刀直直的刺出去。“看招!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