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一個逃兵似的丟盔棄甲扔掉公司。
想到這里,李安說道:“再試一試吧,我覺得還可以挽救一下!”
李大柱皺著眉頭,思考一會兒又繼續說道:“很難很難再挽救了!現在音樂公司那邊的情況很復雜。”
“有多復雜?”
李大柱想了想,還是如實說道:“以前都是我在京州照看公司的,不過前段時間我生病在行市住院了兩個月,所以算下來,我大概有三四個月都沒去‘柱子音樂公司’了。那邊現在一直是由一個叫葉文成的經理人在看管著。”
“我每天都會和葉文成打電話溝通工作情況。”
“”葉文成告訴我,之前我生病在行市住院而且還有負債的事情,不知道被誰捅了出來。”
“柱子音樂公司本來就經營不太好,現在又鬧出來我欠債的事情,所以很多中層員工甚至在擔心我能不能發的起工資,更有好幾個都已經提出了離職。”
“中層員工都這樣了,底層就更不用說了。用葉文成的話來說,他們每天消極度日,工作也不好好工作了。現在的營業額直線下滑,整個公司已經潰不成軍了。”
“如果想挽救繼續經營,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而且還并不一定能成功。”
“再加上那邊辦公室的租賃時間也就剩兩個月了。如果想要再繼續做下去,得提前半個月交付房租。我和你方伯都認為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聽著父親李大柱的話,李安閉上眼睛陷入了思考狀態。
按照父親所說的,這樣公司確實需要關門了。
可問題自己前兩天才花費了五萬積分學習了作曲技巧,父親公司關門的話,就只能到其他平臺給別人打工了。
給別人賺錢不說,最關鍵是時間不自由。
想了想,李安說道:“這樣吧爸,辦公室的租賃時間不是還有兩個月么。我明天出發京州和經理人聯系,看有沒有辦法讓公司盈利,如果兩個月內還無法盈利到時候就遣散注銷。如果公司有盈利,就繼續經營。”
看著李安堅定的眼神,況且李安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李大柱也好點頭答應:“既然你想最后再試一試,那就試試吧。”
……
農歷初八。
李大柱和李安訂了去京州的高鐵。
聽到兩人說要去京州,李姍姍也說留她一個人在河州太無聊,非要跟著一起去京州,反正再過半個月也就開學了。
因此,這一家三口一起乘坐高鐵開始往京州出發。
高鐵的速度很快,兩個小時后高鐵已經穩穩停在了京州車站里。
三人背著大包小包離開車站,在馬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到恒方廣場。”李大柱說著。
出租車迅速啟動,半個小時后,三人已于恒方廣場下車。
恒方廣場位于京州四環,由一個大型商城、寫字樓和八棟普通住宅組成。
恒方廣場斜對面二百米就是京州音樂學院,所以它的寫字樓上邊音樂公司數量還是不少的,包括李大柱的音樂公司便也在這棟寫字樓上。
李姍姍在對面上學,李大柱又在寫字樓開的公司。所以為了方便,李大柱也直接在后邊的住宅區租了一套三室兩廳。
三人一行到了出租房中。
推開門,只見房間干凈整潔,酒柜上擺放著布偶熊和裝飾花朵,屋內環繞著一股清香氣息,整體還是讓人心神愉悅的。
可想而知,妹妹李姍姍在屋子收拾方面沒少花功夫。
平常這個房間都是由李大柱和李姍姍住的,另一個房間是空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