嗩吶發出的聲音非常的獨特,非常非常的有辨識度。所有人都聽習慣了鋼琴和小提琴,如今突然聽到這嗩吶的聲音竟感覺有些意思。
李安繼續吹奏著嗩吶。
當曲子到達一分多鐘時,嗩吶響起了清脆的鳥叫聲時。
這一剎那,所有聽眾們只覺得頭皮發麻。
“這,這真的是鳥叫啊……”
“這個是畫眉的叫聲。”
“這個是布谷鳥的叫聲。”
“我的天,這也太像了吧!”
“我是不是來到一片森林里了?”
“有沒有搞錯……這真的是一大堆鳥在叫啊!”
“而且這里邊確實竟然有公雞的叫聲。”
“我的天吶,就那么一個小玩意兒,竟然能爆發出這么復雜的音樂聲音?”
“這是在開什么玩笑我的天吶!”
“關鍵是這鳥叫聲音也太像了吧。”
“哪怕用鋼琴來彈奏,也根本彈奏不出來這么清脆的鳥叫聲啊。”
所有人都在驚呼著。
要知道,李安現在擁有的可是最頂級的嗩吶技巧,所以他演奏出來的,對于曲中鳥叫的聲音,簡直模仿的惟妙惟肖,完美無瑕!
六分鐘后,這首《百鳥朝鳳》依然吹奏完畢。
體育場幾萬名觀眾,電視機前上億名觀眾,全部嘆為觀止!
從高山流水到十面埋伏到這一首百鳥朝鳳,雖然不敢說一首比一首驚艷,但無論是哪一首都在絕對的水準之上,都是那種可以讓人雞皮疙瘩起一身的曲子。
體育場的貴賓席上。
克朗特直接端起了桌前的杯子,然后恨恨的摔在了地上,玻璃碎渣濺射了一地。
“FUCK,FUCK!怎么會這樣,那個喇叭一樣的玩意兒竟然真的能模擬出來鳥叫!?”
“這他媽到底是我給他挖的坑,還是給他鋪的磚!?我怎么感覺是我一手把他推到舞臺上去發揚他們那什么華國文化的!?”
克朗特氣的臉都唰紅唰紅的。
特利斯特和摩特里斯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他們想上前對克朗特進行安慰,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想了想他們還是閉上了嘴巴。
……
嗩吶演奏完畢了,現在時間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所以李安還有大把的時間去展示中華音樂文化。
李安走到了一個看起來十分簡陋的玩意兒旁邊。
李安將這玩意兒抱了起來,說道:“我現在手里拿著的叫做二胡,在我華國已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是我華國最重要的一種弓弦樂器之一,它的彈奏方式和小提琴差不多,是拉弦的。”
“而我接下來要為大家演奏的曲子,是我在華國遇到的一位好友。那好友名叫阿炳,他在年輕時候由于吸食鴉片從而導致生活潦倒,并患上了眼疾,繼而雙目失明。我認識他時,他便流落于街頭賣藝,生活十分清貧。”
“后來我聽了他的這首曲子后,感覺滄桑辛酸和艱辛中,又帶著一種崇敬光明的心聲。當時我聽了后感覺非常的出色,便問他是怎么做出來的,然而那位阿炳告訴我,這首曲子是傾注了他自己的辛酸苦辣所以才做出來的。”
“后來,我把他的這首曲子買了過來,但他的生活剛剛得到改善,卻已經撒手人寰。”
“而今天,我想在這個世界的舞臺上,用二胡把他的這首曲子給拉出來,讓大家聽一聽,絕望中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