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曲子叫做:《二泉映月》!”
說著,李安已經開始拉動起了二胡的弓弦。
當聲音響起的剎那,無比悲傷的曲調瞬時之間打入了所有人的內心。
體育場中的數萬人,電視機前的上億觀眾們,一瞬之間心情開始沉郁,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悲傷感。
曲子繼續彈奏,這種悲傷之中卻又夾帶著如朝陽般初升的希望和期盼,令人不由得心中觸動。
曲子共五分鐘。
當這五分鐘彈奏完之后,眾人的心情才逐漸的開始慢慢平復下來。
好的曲子是能夠觸碰人心的,而顯然,這首《二泉映月》完全達標了,甚至遠遠超出了那種感情情緒。
有人在感嘆曲子的深度,而同樣也有人在感嘆李安那無比高超的演奏技巧。
遠在米國。
一處環境優雅的別墅之中,大提琴家波比賈克斯正在觀看著電視。
賈克斯從小就對弓弦樂器有極大的興趣,而且事實證明,他在這方面也非常的有天份。
年紀不到40歲的他,現在已經是世界上前十的小提琴家,中提琴家和大提琴家了。
不過他對這種提琴之類的樂器早已經感到厭煩了,他挺希望能夠接觸到不同的弓弦類樂器。
賈克斯一直在關注著音樂盛典。
他看到了寸頭青年李安在舞臺上用古箏演奏了高山流水,用琵琶演奏了十面埋伏,用嗩吶演奏了百鳥朝鳳。
賈克斯表現得非常驚艷,他甚至已經不止一次的感嘆這個李安真是一個多才多藝的家伙。
而就在這個時候,賈克斯看到寸頭李安拿起了一個撥弦類樂器。
賈克斯對撥弦樂器太感興趣了,所以他立馬坐直了身子聚精會神了起來。
“這個東西竟然叫做二胡?真是一個有趣的名字,和提琴的演奏方式有些相似,都是撥弦樂器。”
賈克斯正在分析著這個來自華國的民族樂器。
賈克斯剛剛分析完畢,舞臺上的青年李安已經開始演奏了起來。
他右手持著弓弦,伴隨著右手的舞動,二胡傳出了無比悠長而沉郁的聲音。
聲音已經漸漸感染到賈克斯了。
在曲子大概拉了兩分鐘的時候,曲子音調突然出現了一個驚人的變化,盡管變化很大,但卻無比的流暢。
賈克斯的表情已經漸漸開始凝重起來了了。
“我練習提琴已經很多年了,在整個世界上都是前十的人物,但我在一些難度特別大的音色音調的變換上卻仍然能聽出一點換弓的痕跡。”
“可是,這個叫李安的。他的弓弦竟長得像一望無際的火車鐵軌,竟然完全聽不出換弓的痕跡!”
當這首《二泉映月》拉完之后,賈克斯整個人呼吸變的微微急促了起來。
“沒想到這首曲子竟然這么的優秀,我在這首曲子里面聽到了絕望,但又聽到了一絲希望。這是一首非常優秀的曲子,它和《命運》差不多,它是東方的《命運》。”
“真的沒想到,名不經傳的東方國家竟然出了這么一個優秀的人。”
“李安,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你的演奏技藝不僅無比精湛,而這首曲子的深度竟也如此之高,感情如此之強。”
“哦我的天,這首曲我認為我應該跪下來聽!”
(現實改編:世界著名指揮家小澤征爾在聽完這首曲子后,說他應該跪下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