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和小桃都免不了渾身濕透了,進了房,老大夫的臉色并不怎么好看。
因為小桃是在他的醫館要關門時闖進來的,他說天已經黑了,而且后院還有病人,不去。
誰知這人卻如此蠻不講理,二話不說就從腰間就抽出了一柄小彎刀來,說他若是不去,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他又是嚇又是氣的,哆嗦著瞪她,可到底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才沒法隨了她來。
老大夫坐在床邊給病人診治,外面風雨厲聲咆嘯,老大夫的眉頭也似乎隨著這風雨聲越皺越深。
而小桃就站在床邊神色寒冷地盯著他,老大夫診病之余沒好氣地抬頭瞪了她一眼。
這來都來了,還是這副要殺人的臉色!!有半分對大夫的尊重嗎?!
“心悸氣喘,氣血虧虛,內犯于心,心氣痹阻,她這是胎里帶來的心疾,”老大夫輕輕放下病人的手,站了起來撫著胡子去寫藥方,一邊與她們說道:“她這病沒有根治之法呀,所以每回發作時都會很兇險,你們現在吃的這個藥丸,是誰開的?”
“這個跟你沒有關系。”
杳杳想說話,卻被冷臉的小桃先搶了去,她便有些懼地低了頭沒有出聲。
老大夫氣呼呼地抬頭也瞪著她:“你這個女子好不識禮數,若不是念在你救人心切,我定要上官府去告你一頓!”
小桃冷哼了一聲,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就怕你去告了也沒用。”
“你!”
屋里氣氛緊張,坐在椅子上的趙瑟本就心煩意亂,見這個大夫不識相,便冷聲道:“你這個大夫怎么這么多話!趕緊開了藥熬藥去,診醫我們自然會付雙倍的給你!”
“病人千萬要照顧好,不可再讓她受到刺激,不然就是吃再多的丸藥,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了她!”老大夫氣呼呼的,到底還是看在病人份上忍了這口氣,醫者仁心的他仍是不忘叮囑道。
趙瑟聽得越加心煩,正想站起來回屋去,卻忽然看見晤言就站在門外,她笑了起來,然后歡喜地快步走過去說道:“晤言你來了,云忻呢?他是不是在外面?”
說著頭向外面張望去,然而黑漆漆的門外卻一個人也沒有,趙瑟的心沉了下來,這兩個男人,真不愧是好朋友,連絕情也是一模一樣的。
叫主子的名字還真是叫得挺熟悉親熱的。
晤言看著她失望的神色,心想他的主子可沒像她這么多情,消受不起像她這樣帶著毒刺的美人姻緣呀。
見屋里還有個老大夫,晤言也沒說什么,他也不進去,只將手中的藥遞給趙瑟:“趙小姐,這是高公子讓我送來的藥,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這就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