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還是捧著第二碟豆走過去了:“這位好看的公子呀,我們兩個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天天都在這戲樓里,大家也見過幾回,混了個眼熟了,所以對你的為人和風采呢都很有些想結交的意思,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幸,您愿意和我們兩個做個朋友呢?”
“對對對,一起做個朋友,你看你一個人看戲,多沒意思呀,添了我們兩個人在旁邊,有豆大家一起吃,有戲大家一起看,有熱鬧,我們一起聊!”
岳宇覺得他這態度,真是有長進了,多謙虛,多有禮貌呀。
畢竟這可是帝都呢,他們若能再交上一兩個富貴有權有勢的朋友,總歸對他們是有好處沒壞處的。
晤語抬著眼就這么看著這一對憨貨,然后說道:“坐下吧。”
沒說別的,語氣表情都很平靜,朱權是看不出來他什么意思,但能讓他們坐下來,那也證明了,對方不抗拒他們兩人想結交的目的,至于是不是能交得上,或許還要繼續看他們的表現。
岳宇傻笑著,順著他的話就坐在了他的左手邊:“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坐了啊。”
朱權也把手中的豆輕輕放在桌上,然后走到他的右手邊。
“那我也坐了啊,沒事,您吃您的豆,看你的戲,我們兩個陪您坐一會兒,就會回去了。”
晤語只給了他一個不咸不淡的眼神,什么話都沒說,只是照舊夾著他的豆吃。
“兄弟,您貴姓?”
朱權和岳宇對視了一眼。
對方是高冷人士,人冷話也少,沒辦法,他們坐都坐下來了,一句話都不說,那豈不是很尷尬?
更何況,他們若是想跟人家做朋友,也只能是說話再熱情一點了。
“姓顧。”
這一回,晤語倒是答他的話了,還問他:“你們呢?”
“我們倆呀,我叫朱權,他叫岳宇,我們倆剛來京城沒多久,所以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您,您可別跟我們這些小人物計較。”
朱權很是高興了,覺得肯定是自己的熱情打動了人家的心了,所以他也不好再保持高冷了。
其實吧,那些感覺高冷的人他一直都不是太能理解。
因為人不說話,那不悶壞了嗎?而且他也曾聽說過一句話,說站在高處的人呀,都是感到孤獨寂寞的,那他不喜歡跟人說話,不喜歡跟人家談心事,什么都悶在心里,那肯定是會孤獨的了。
晤語微帶了一絲笑意說道:“那想必兩位是很喜歡看戲的了?不然怎么總能看見你們兩人的身影?”
岳宇一聽這話就笑了:“對對對,我們倆是挺喜歡看戲的,以前就是沒錢,也沒看過多少,現在總算是看了個過癮了!”
“哦?看來兩位是在哪里發了財了?那真是恭喜恭喜!”
岳宇不由被他逗笑了,笑得眼睛都小得跟豆子一樣了:“都說你們這些富貴公子哥兒有教養,會說話,果然是有些道理的!可我們哥倆哪里是發了橫財呀,不過就是拿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
朱權心頭一跳,怕岳宇又說出些什么來,連忙接了過去笑道:“哦,我們兩個,其實是替我們家公子來聽戲的,您不知道,他呀,被我們家的夫人給關在家里,不讓他到這些地方來,所以這不,給了我們幾個錢,讓我們聽了回去,再講給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