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識張大了嘴,點頭說道:“我就說呢,我哥怎么可能感情上會受挫?那就是這位沈小姐沒福氣了!居然還沒等到我哥報恩,她就這樣了,不然她要是回京了,看在她救過我哥的份上,我也敬重她兩分呀。”
施戈點點頭,剛想說話,卻是忽然看見了什么,而張大了嘴,整個人愣住了。
晤言三人便也就尋眼看了過去。
卻原來是二夫人帶著她的兩個侍女也來了戲樓了,招搖得很。
“我去!這二嬸怎么也來戲樓湊熱鬧了?再說,這地方,有身份的夫人小姐會來嗎?”顧云識算是再次佩服這二嬸的勇氣了。
這回頭,他們英國公府又該有新的話題了吧,這舊的還沒退下去呢,要不要這么敢玩?
秦綺看著顧云識那顆已經看呆了的小腦袋也是笑了。
她裊裊款款地跟著戲樓的小二哥走上樓去,清純中卻又不失風情韻致,一時間,還真是把戲樓里的客人都吸引住了。
戲樓里剛才還很熱鬧的,可現在除了戲臺上的聲音以外,其余的聲音都像風止了沒有了動靜。
這還是晤言回來第一次近距離地看見二夫人呢,給人的感覺還真是……換人了呢。
“這,這事情,你們說我該不該管?”
顧云識詢問道。
他是有些為難了,雖然他并不迂腐,可正經的女人來戲樓,還真是沒有幾個人敢的。
之前長公主就是因為多次出入戲樓,所以名聲才一落千丈的,被皇上發配給了池將軍,隨他一起遷到了駐守地去了,那地方窮苦,可沒有什么唱大戲的供她玩樂,所以長公主都來了幾封信來求皇后姑姑為她說話了。
施戈心里有些沒法平靜。
雖說上次的事情,他是覺得挺佩服這二夫人的,可那時的情況不一樣,那時是人家不長眼的去惹她,可現在這里是戲樓呢,這戲樓里全是男的,即使有女人來,那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二夫人怎能到這種地方來?
他有些擔心這二夫人了,畢竟這二爺,脾氣是不怎么好的啊。
顧云識和施戈都有些擔心這情況的嚴重性。
而晤言看著坐在包廂里的二夫人,卻是歪著頭,好奇的同時還尋思,這二夫人是為什么要來戲樓呢?
晤語坐在那兒不過是側頭看了一眼,然后他站了起來,閑適地邁著步子往后面小解去了。
樓上的其中一個包廂里,與秦綺進的包廂正好呈九十度角的,坐著一個穿著湛藍錦袍的二十三四歲左右的微胖男子。
男子的容貌寬而圓,有些富態,眼睛卻不大,此時張著嘴,愣愣地看著那個漂亮女人,他的這傻氣的神情因此也就顯得滑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