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嫂,都是很好的人,尤其是大嫂,一看就知道是個很有素養很文明的人,盡管她和顧若棠摔了這么多的東西,可人家多和氣多大方,絕沒有像她演戲那樣的勾心斗角,一肚子的壞水,所以她喜歡。
那個長腿帥哥,就更是不用說了,雖說沒可能,可看著也養眼不是,再說這英國公府,樹大好乘涼呀,出去要辦什么事情,也容易多了,尋常人惹不起,有權貴的人也忌三分。
所以說,這初來乍到的,有這英國公府二夫人的身份還是有些好處的,在還沒有鋪好將來的路之前,暫時先這樣也還不錯。
顧云識正在指揮著下人小心些搬運,轉頭看見那二嬸就站在橋中央笑吟吟地看著他,他便是有些不爽了。
這個不知道是什么來頭的鬼,又在笑什么,昨天把他氣了又氣,他算是明白二叔為什么被他氣得直摔東西了,連他這樣脾氣溫和的人都能被她氣得跳腳,二叔沒打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你在那里看什么?”
顧云識沒好氣地道:“我要搬個書房,又不礙你的路。”
秦綺一邊款款走下來,一邊笑道:“原來你還真的是個書癡呀,這么多的書,眼睛就沒看壞?”
顧云識瞪大了眼,這一大早的,她又想氣她是不是,不安好心。
“我眼睛好不好跟你有關系嗎?我昨天已經跟你說過了,我對你,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要你別做傷風敗俗的事情,我們英國公府還是能容下你的,可你要是敢做什么對不起我二叔的,別說我二叔了,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綺樂了,好笑地看著他,說道:“我說小云識啊,在你眼里,我到底是個什么鬼呀?你都看的什么書呀?改天,二嬸免費贈送你一本吧,比你手上的這些還要離奇古怪,嚇得你的心臟‘怦怦怦’地跳,情節跌宕起伏,心情就跟坐……就跟你一口氣沖上了山又‘嗖’一聲下了山一樣的,看得你欲罷不能。”
“你什么意思?”
顧云識懷疑地看著她:“想說你自己其實是個很有學識的女鬼?還是看我喜歡看書,投我所好,讓我別針對你!我告訴你,都沒用!我不吃這一套虛假的,你要是敢做壞事,我就對你不客氣!”
秦綺嗤一聲。
“你真是想太多了,二嬸現在要出門了,小云識,改日,我們再慢慢交流,二嬸呀,對你這個小腦袋瓜,還是很喜歡的,看在你這么可愛的份上,二嬸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對待長輩呀,二嬸還是希望小云識能夠有禮謙虛一些,畢竟叫旁人看去了,挨批評的可是你喲。”
秦綺心情甚好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白露和秋月看見小姐又是把這小二爺氣得跳腳的樣子,也是不禁一笑。
顧云識是真的被她氣得要跳腳,他憤憤地跟施戈控訴道:“你聽聽她什么話,占了我二嬸我的軀殼,居然還不知道收斂,還要我對她謙虛有禮,我挨批評,那是因為我沒狠心揭穿你的身份好吧!”
施戈為了安撫小二爺,連忙撫著他的背:“小二爺,我們不跟一個婦道人家計較,更不跟一只鬼計較,你想呢,她重回人間,是會囂張一些,等將來認清形勢了,收斂還來不及呢!”
這里顧云識仍在生著氣,只是又奈她不何,只能在施戈的安撫下繼續憤憤地指揮著下人搬他心愛的書去了。
高瞻走進了英國公府,正要往云忻的書房那邊走去時,卻看見了一道亮麗的風景。
那是云忻的二嬸吧?可怎么看著,好像有哪兒不對勁呢?
秦綺從側門處走了出去。
高瞻搖搖頭,心想他一定是想多了,怎么總覺得這個二夫人身上有一種給人氣勢的感覺?可她明明就是個嬌弱的女人罷了。
高瞻走進了園子,從書房里出來的李嶠見高公子來了,便是欣喜地笑著迎上來道:“高公子回京了?世子還沒回來呢,要不您先進去坐坐,我給您先奉杯茶來。”
高瞻也笑著說道:“行,沒什么事兒,你去忙吧。”說著自己進書房里坐去了。
高瞻這些天也是憋得慌,回來也有三四天了,可這三四天,他是在家里也頭疼,出去也頭疼。
在家里,他那個爹一見了他回來了,便是自己先跑去了安伯侯府去,結果自然也能猜到,安伯侯那牛脾氣,必定是又譏諷地對他爹說了一通什么不好應付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