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快速地走了過去,一把就扯過了那小白臉的瘦小手臂:“你是女的?你真是女人?”
他的心情那是真的既震驚又憤怒,因為他覺得,他是真的很愚蠢而又很可笑的,被這兩個女人耍了一通,而更關鍵的是,這屋里,除了他和施戈兩人之外,其他的人都很明顯也知道這事實。
連他哥哥都知道了,可卻沒有一個人告訴他。
沈鴻被他一扯,也有些懵了,看著顧云識她眨了幾眨眼方才回過神來,答他:“對呀,我是女的呀。”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
“可我跟你說,你就會信嗎?”
“信不信是我的事情,但你們這種奇怪的情況,不是應該主動跟我解釋嗎?”
沈鴻愣了一下,看著這小可愛真的是很生氣的樣子,也就不禁看了一眼秦綺的表情了,然而秦綺卻也只是有些意外地看著這顧云識。
沈鴻所以覺得可能自己剛才的態度真的有點傷害到他了,便與他說道:“那我跟你道歉?并不是真的想耍你,只是覺得,這種情況,我跟你也說不清楚呀。”
顧云識簡直覺得嘔氣,看看這個女人,又看看她對面的那個更可惡的女人,這兩個女人,一個已經很難對付了,可再來一個,真是要氣死人。
“那你是誰?”
顧云識說著便是又同時回了頭看向他哥和晤言晤語他們:“你們都認識她?”
晤語和晤言都很聰明地不在這個時候惹這個很明顯毛都狂躁起來了的小二爺,所以撫順他毛的人也就只剩了一個顧云忻了。
顧云忻倒是顯得很平靜,看了一眼沈鴻,他跟顧云識說道:“這位就是沈小姐。”
顧云識簡直睜大了眼,他瞬間地又轉過了頭來,見鬼似的看著這小白臉,她是沈小姐?
“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這反映真是好大呀,沈鴻不由得也看了一眼那顧云忻,心想她這誤傳的消息,到底有多少人知道了?怎么會連一個不認識的人也會知道她“死”的消息。
“如你所見,我還活著,沈鴻就是我,我就是沈鴻,如假包換。”
這話一落,倚在門邊的晤語和晤言便是不禁被她的話惹得發笑了起來。
施戈和顧云識卻是笑不出來了,施戈看著這坐在他們面前活生生的沈小姐,真是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呀?死而復生呀,還是跟二夫人一樣,鬼上身了?
顧云識看著這沈鴻,簡直不敢相信,而又轉眼看看那淡定的二嬸,指著二嬸他就問沈鴻道:“可你沒死就沒死,跟我這二嬸坐在這兒又是怎么回事?你們兩個怎么會認識?還有你沒死,那你干嘛不回沈家啊?”
這事情,真是繞啊,再長十張嘴她也解釋不清。
所以沈鴻看著顧云識那難以置信又帶著氣的樣子,便是越過了他,看向了顧云忻,他自己的弟弟,那這些頭疼的事情就只好讓他自己處理了,她實在頭疼也嘴拙,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說才能說得清楚明白。
顧云忻便走了上來,拉過了顧云識的手臂,然后與沈鴻說道:“你和你的丫環收拾一下,馬車在客棧后院,收拾好了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