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軻睜著他小而圓的滑稽眼睛,愣愣地問著他:“你扯本王的衣服干什么呢?你不是說,心情不好,叫本王別往你跟前湊嗎?”
“你還問我干什么,我才要問你晉王想干什么呢!”顧云識氣憤地看著他,指著那已經離去的二嬸的背影說道:“你知道剛才那個人是我們英國公府的二夫人嗎?你是想干什么?想趁我二叔不在,討我二嬸的歡心?然后呢,你還想干什么?”
趙軻的眼睛睜得更大,更圓了。
他砸吧了嘴巴,想說話吧,又有些嘴笨了。
“你……你對本王無禮!用語竟然如此不敬,你叫什么名字?就是你爹英國公見了本王,那也是要恭恭敬敬地行禮用尊稱的,你怎能對本王這么說話?”
趙軻有些心虛,畢竟他剛才一時高興,還真的是說了些不太合適的話。
可他的本意吧,是真沒有這一層意思,就只是單純地覺得,這顧二夫人很有意思,很可愛,他就是想跟她交個朋友親近一下而已,至于其他的齷蹉念頭,他發誓,剛才說話的那一瞬間,確實是沒有。
顧云識是毫不客氣地呵呵地笑了:“還要我對你用尊稱?我說晉王爺,你的意思是說,你當著我的面故意用言語引誘我家二嬸,我還得當作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當一個縮頭烏龜看你怎么陰謀得逞嗎?”
“這話怎么就說得這么難聽呢?誰引誘了?難道本王堂堂王爺,還會勾搭有夫之婦嗎?”
“呵呵,晉王是把別人都當成傻子嗎?你要是沒有勾搭之意,那剛才那些話,是誰跟我二嬸說的?”
“本王是說了啊,可那不是一時的快意的話嗎?再說了,本王是那么不要臉面的人嗎?我不要臉,那皇家還要臉呢!本王沒有這個意思,可愣是被你曲解成有這個意思了!我說如果真傳出些什么事情來,那這責任是算你的還是算本王的呀!”
顧云識簡直氣得七竅生煙,站在那兒就是與他理論了起來。
趙軻雖然是個二貨,但他沒有做過的事情,就是刀子擱在脖子上,那也是不認的!
所以他剛才說話時沒有這齷蹉的心思,現在顧云識愣是要讓他認了,那也是沒門的!
兩個人于是就在那兒旁若無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辯著,誰都不讓誰,簡直是都被對方氣得臉紅脖子粗了。
而周圍的人群剛剛才看完了一場熱鬧,還覺得有些意尤未盡,見這兒又有人爭吵了,眾人便是又聚攏了過來。
早就走遠了的秦綺自然是沒有理會后面都發生了什么事情了,而白露和秋月臉上還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生著氣呢。
三人正走過一處少人的地方。
白露眼尖,抬眼就看見了不遠處的一個亭子里,朱權和岳宇正在那兒窩著手靠在朱紅柱子邊呢,神情看著亭子里的一個白衣女子背影,似乎有些郁郁不樂的。
“小姐,您看那是誰?”
秦綺便往她指的方向看去,見是這都有一個多月沒見的朱權岳宇,她也是有些好奇了。
“那亭子里的女人是誰?怎么朱權和岳宇還會認識上這樣像是千金小姐的人兒了?”
亭子里的女人披著明顯昂貴的大紅羽紗面的白狐貍皮斗篷,因為背對著她們,所以她們也看不清楚她的長相。
但這樣金貴的小姐,就朱權和岳宇兩人的身份,是不可能會跟她有什么交結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