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秦綺說著便是下了回廊,往他們那邊的方向去了。
朱權本來是嘆著氣的,眼角余光感覺到有人走近了,他便抬眼去看,一看就怔了一下,然后就回過了神來,連忙跑了下去迎接這秦夫人了。
“秦夫人,您今天怎么也在這兒呀?我都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過您了。”
朱權嘴巴仍舊利索地笑道。
自從上次這秦夫人拿著新劇本交給他們,他們又避開耳目地交給了那黃班主,得到了一筆辛苦費以后,這秦夫人就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事情吩咐他們了。
而他們也無所事事,加上這天氣越來越冷了,所以也懶得出門,反正兜里有錢,他們兩人也就清閑地過過普通人的日子。
秦綺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問朱權:“那個女人是誰?你們怎么認識的人家?”
朱權便往亭子里看去,然后跟秦夫人說道:“這個女的,我也不太清楚她叫什么,只是聽見人喊她‘高姑娘’什么的,半個月前吧,她租了我們隔壁的房子,就跟夫人您的那個房子隔了一道圍墻罷了。”
“她從搬來以后呀,每天都會練練琴什么的,所以我和岳宇難免就有些好奇嘛,就找了張梯子攀上了墻頭去看她,這一來二去的,所以也就混了個半生不熟的。”
秦綺聽了那是更加好奇了:“你們不知道她什么身份?”
朱權搖搖頭,看見岳宇也跑了下來了,而那個高姑娘雖然也是聽見了他們這邊的動靜,但卻沒有轉過頭來。
朱權接著說道:“不知道她什么身份,我們見沒人的時候,也有問過她,但她雖不趕我們走,卻也從來不告訴我們發生了什么事情,她好像,沒有多少的自由,有個四十多歲的婦人整天過來,也不知道是在勸著她些什么。”
哦,這倒是有些意思了。
住著別致的院宅,穿著昂貴的衣裳,還不得自由,秦綺笑了笑,她怕是有些猜著了她的身份了,雖然具體的不清楚,但大體的方向,應該錯不了。
岳宇跑了過來,也是呵呵地笑道:“秦夫人,您也在這兒呀?那我們剛才怎么沒瞧見您呢?”
“那不廢話嗎?這一來就是陪著那高姑娘在那兒傻站著,你還想得起來別的事情嗎?”
岳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秦綺瞧著他這模樣也笑了笑,說道:“那過去介紹我認識一下唄,看背影也是個別有風致的女子,不然怎么會惹得你們兩個無須報酬還心甘情愿地陪著她在這兒吹冷風呢?”
“這夫人就是愛開玩笑,”岳宇更是不好意思了,抓抓頭傻笑道:“不過,這高姑娘,是真的長得好,跟夫人您有得一比了。”
秦綺聽了便是笑吟吟地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高佟聽見后面幾人的腳步聲,便有些緊張地揪了揪手中的帕子,但仍是沒有回過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