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看著馬車走遠了,這才有些回味了,想著他居然還真跟這二夫人約上了,這種感覺真是比揍了老九還要爽。
夜色下,他緩步走在這寂無一人的街頭,寒風凜烈地刮著他的臉,可他的心里卻像是被春風輕柔過一般,簡直是春風得意極了。
有八輛馬車從四個方向出來又匯聚到了一條街上,然后又在前面的街口分向四個方向而行,再分向各條大街。
秦綺坐的馬車混在這八輛馬車當中,左繞右繞,這才從英國公府的后門停了下來。
趕車的車夫是個黑黝黝的中年狀漢,秦綺上馬車時看過了他一眼,現今下馬車時再看,這個車夫已經成了一個年輕小伙子。
秦綺見了,也真是佩服這些古代人甩掉尾巴的縝密心思與手段了,心想要是在現代,想用這種手段甩掉跟蹤的狗仔隊,哪是那么快捷有效的,在這里一聲令下,短短時間就妥妥當當地,她也是不禁感嘆了一聲。
心想這英國公府就是樹大好乘涼呀。
秦綺回到了自己的碧蕪院里,只見碧蕪院已經恢復了一片寧靜,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看著這一切,秦綺又是不得不感嘆了一句,這英國公府,治家還真是嚴謹。
秋月正在廊檐下焦急地走來走去,見到小姐回來了,她連忙快步下了臺階。
“小姐,你沒事吧?”秋月說著便是將她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又見小姐神情沒有不妥之處,這才大松了一口氣,攙扶著小姐便是進了房去。
“這披風哪來的呀?小姐你換衣服了嗎?”
秋月一邊扶著小姐走,一邊問道,這披風是上好的白狐披風,秋月的心不由又有些捏緊了。
秦綺上手解著披風,一邊看著她笑道:“這披風是方才馬車里備置給我用的,你放心,我都好好的,那瑞王連我的樣子都沒有見著呢,倒是你們兩個,都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吧?”
秋月搖搖頭,只是蹙著眉頭說道:“那個惡婆娘,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把小姐送到那瑞王府去,這要是發生點什么事情,該有多么可怕呀,我現在心里,還是嚇得都不敢想象呢。”
“白露呢?”秦綺解下了披風,便是往西側間走去。
秋月跟在她后面,幫著她把身上的外衣都解了下來,一邊說道:“白露還在客房那邊呢,這事情真是驚險萬分的,雖然我們都平安無事了,但是那個出手相救的小姐,卻被那些人一棒子打了下去,那血流了好多,幸好那些人還怕她死了,先給她止了血,不然這條命豈不都沒了?現在白露留在那邊照顧她,也不知道現在她醒來了沒有?”
秦綺聽她說著便是一怔,然后問道:“太醫怎么說?”
“沒有請太醫,是世子那邊讓人悄悄尋了高神醫過來的,高神醫看了她的傷口,說是里面會有淤血,人醒來會有頭痛的病癥,讓人熬了藥去,也給她扎了針,至于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情況,要看那位小姐醒來以后再說了。”
秦綺聽得神情凝重,一邊拆著頭上的發飾,一邊與她說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給我弄杯寧神的茶來,我一會兒去看看那位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