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不信你,”顧若棠平平靜靜地說道:“作為你的夫君,你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不應該好好關心一下嗎?你下午去哪兒,抓走你的那些人,難道我顧若棠可以輕易放過他們嗎?他們就是不死,我也要揭他們一層皮。”
秦綺愣了一愣,看著這樣平靜的顧若棠,有好半會兒都沒出聲。
然后她微垂了眉頭,冷淡地站了起來向梳妝臺走去,一邊說道:“有什么事情,等我明天醒來了再說吧,我現在有些累了,你先回去。”
她坐了下來,拿起梳子對著菱花鏡便是動作輕柔地梳起頭發來。
顧若棠就坐在那兒,對于她的逐客令并沒有感到憤怒,他看著坐在那兒緩緩梳妝的秦綺,同一個女人,同一種梳妝的動作,卻有著不一樣給他的感覺,他覺得這種感覺很是奇妙。
秋月端著茶水走進來時,顧若棠已經慢步地踱到了秦綺的身邊,與她一樣,看著鏡子里的他們。
秦綺沒出聲,但神情疏冷,顧若棠就當沒看見她臉上的神情,微微彎了腰貼近了她的臉,他低聲說道:“要不然,明天還是找個太醫調養一下身體吧。”
秋月放下茶水,看著這樣的小姐和二爺,心里有種奇怪又別扭的感覺,她慢慢地走了出去,但心里的疑問卻是又多了幾個,比如今天發生了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可二爺居然沒大發雷霆,真是奇了怪了。
秦綺微微擰了擰眉,故意裝作不懂地說道:“我身體沒什么不舒適的,用不著看太醫,而且我是真的累了,請你早些回去好嗎?”
顧若棠笑了:“行,都聽你的,那你早些休息,我就去西廂房那邊睡會兒,明天早上我陪你吃早飯。”
秦綺一怔,但顧若棠卻已經轉身走了。
秦綺坐在那兒,手里拿著梳子,好半晌才放下,然后披了披風走出去,和秋月一道往客房里去了。
第二天早上,秦綺晚起來了些,精神還有些不太爽利,梳完妝出來時,竟看見顧若棠就坐在外間,手里竟然還拿著一本書。
秦綺略略怔了怔。
說實話,這顧若棠的態度轉變她并非看不懂,但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她心里是很清楚自己的,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愛上他這樣的男人。
她走了過去坐下,督了一眼他,然后說道:“你今天沒事嗎?怎么還坐在這兒?”
顧若棠便從書中抬起眼來瞧了一眼她,然后又垂下繼續看書,說道:“剛出的話本子,剛好閑下來看,怎么,你想讓我帶你出去走走嗎?去哪兒你說。”
剛好秋月從外頭端了早飯進來,聽見了二爺這話,便是莫名地有些想發笑。
說實話,她心里其實是有些高興的。
畢竟小姐嫁進來這兩年,這二爺還從來沒有這份耐心肯等著小姐睡到這個時辰才起來吃早飯呢,小姐到底是嫁給了二爺了,如果他們夫妻倆能夠和好,甚至二爺肯把感情放回到小姐身上,她是很樂于見其成的,國公府上上下下也都會松一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