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的那個二夫人,現在是在照顧他嗎?”
許途一聽這話就笑得有些尷尬了:“我在外院呢,二爺受傷這段時間,我也不能隨便進去看他,是真的不了解。”
杜蘅聽了看著他便是笑。
許途見她笑,自己也是不好意思了,二爺好長一段時間沒去找杜蘅姑娘了,即使是自己不想拿實話去傷她的心,可她自己,心里想必也是清楚的。
“行了,你回去吧,他有話,你就趕緊過來回我,你也是知道的,春風樓是什么地方,現在萃姨既放出了風聲去,若是有心人想壞事,那我的處境是會很危險的。”
“我知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許途說著,沖著塵香又笑了一笑,方才轉身又跑著回去了。
許途走到了二門處,找到了個婆子,讓她請了二爺的侍女夜雪出來,然后把這杜蘅姑娘的事情低聲與她說了。
夜雪一聽是這春風樓的杜蘅,頓時便是沒什么好臉色了。
只是想到這二爺這些天和二夫人相處的情景,這二夫人不識好歹的,竟還敢給二爺臉色看,若是跟二爺說些杜蘅姑娘的事情,想來也能分分二爺的神,所以便罵了這許途兩句,應了下來轉身回去了。
許途便在二門那兒徘徊著等夜雪的回話。
夜雪倒是也沒讓他多等,兩刻鐘的功夫也就拿著那八千兩的銀票出來了:“二爺說了,這贖身的銀子他出了,讓杜蘅姑娘恢復了自由以后,可以隨她去留。”
“隨……隨她去留?這是什么意思?”許途拿著銀票,一時有些沒聽懂。
夜雪便不耐地瞪著他:“什么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二爺不要她了!讓她出來了以后,可以東南西北隨便挑個方向走人了!明白了嗎?”
許途被她的脾氣嚇了一跳,連忙點著頭:“知道了。”
夜雪便也不理他,轉身又回去侍侯了。
許途卻在原地怔了一會兒,心想這二爺,原來還真的是不再喜歡這杜蘅姑娘了呀,他嘆了一口氣,竟有些可憐這杜蘅姑娘了,可是又想想,這二爺能對杜蘅姑娘出這份錢,也是夠仁義的了。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許途想著,看看天色不早了,連忙把銀票揣回懷里,跑了出去,跑到了春風樓里把銀票和話都跟了杜蘅說了。
至于杜蘅聽了是怎么想的,會不會傷心,他也沒有時間多觀察了,只是跟她說了一聲“保重”,便也連忙跑回去了。
杜蘅得了銀票,卻也得了顧若棠的一個錢到人散,她的眼眶微微紅了些,雖然知道男人都是這個德行,可顧若棠也算是待她不薄了,所以她輕輕抹了一把淚以后,就走去了萃姨的房間。
萃姨看著她手上的銀票,在她出口前先是搶了話:“哎喲杜蘅,你看你多命好呀!剛才瑞王差人來了,說是愿意出一萬兩銀子迎你回去,這你以后可是要享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