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人家因為你挨了三十龍骨鞭,能醒來都不錯了,還指望人家來哄你呀。”
墨風晚聽著寧臣松的分析似是認可的點點頭。
她拉了拉被子低聲,“可能是我想多了。”
幾日后的夜晚
遠在九重城的小墨府燈火如晝。
一個著深色衣裳的中年男人在屋里來回踱步,“你確定是墨風晚同意的?”
說話之人便是小墨府的老爺,墨風晚的旁系堂叔,墨華。
“小的確定,是蜀中的管事說的。”一個小廝眉目舒展的站在他的身后。
墨華卻始終皺著眉頭。
從前他也不是不惦記蜀中的莊子。
每次去找墨府的老太太,那個油鹽不進的老太太說莊子不是她打理的,她沒有話語權。
墨華想來想去都沒想明白,直到看見好友的女婿時才想起來墨府的情況。
墨府從他爺爺那一輩開始就是嫡系長女生的孩子掌家,這個習俗也一直傳下來了。
而且所有的男人入贅之后都要跟自己的妻子交換姓氏以示恩愛。
后來墨家從江南之地搬遷至九重城,又得到皇帝的垂愛才有了公爵,以至于這個爵位承襲下來。
也正因如此,墨華才想到墨風晚這個看似不起眼,實則很重要的人。
他低聲:“沒想到墨風晚這個女娃,年紀小小就執掌墨家,還裝的一副天真無害的樣子。”
那個小廝附和道:“不知天高地后的女娃罷了,墨府的那些莊子遲早是咱們小墨府的。”
墨華聞言心情大好:“女人掌家傳出去像什么話,況且墨風晚又是個大草包,她怎么能打理好這些莊子,墨家的莊子以后必須是我的。”
他說完連忙吩咐:“趕緊寫信至蜀中,將那個莊子的地全部開出來,種什么茶葉啊,真是浪費。”
當初他爹去世,他又是庶出,沒幾日老太太便提出分家。
墨家那么多莊子,可到他的手上簡直屈指可數。
這些年要不是他用了不恥的手法搶了別人的莊子,小墨府怎么可能在九重城站穩腳跟。
既然墨風晚愿意給,他就好好的接著便是,遲早有一天他要把小字去掉。
可他這般高興,卻忘記了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
這日,虛浮山。
墨風晚聽學聽了一半就溜走了。
寧臣松雖好奇,但是墨風晚說她要去錦鶴閣時,寧臣松和墨嬋寧便訕訕閉嘴。
墨風晚一路彎彎繞繞的走到錦鶴閣前。
她駐足看著錦鶴閣的匾額猶豫了一番才朝著主屋走去的。
偏房內的幕楚瀟此時正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當他看見墨風晚時好看的丹鳳眼中有了絲絲光彩。
主屋內,墨風晚溜達了一圈漫不經心的走出屋子。
冥頑此時端著香灰走來,墨風晚立馬將他攔住,“鹿老呢?”
“師父在藥房曬藥呢。”
墨風晚呢喃:“藥房。”
她朝著冥頑微微一笑,“謝謝啊。”
冥頑看著墨風晚離開的背影疑惑的撓撓頭,“她不應該找師叔嗎?”
墨風晚沿著記憶的路走到藥房門口,她看著藥房內忙碌的背影不禁勾起唇角。
前世她逃學無意間走到這里,后來便時常來欺負一下這個老頭。
那時候她還覺得這個老頭挺有意思,后來才知道原來自己欺負的人一直是虛浮山的大哥。
她大搖大擺的走進藥房,“嘖嘖,鹿老這么多弟子,怎么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呀?”
,
晚安,小可愛,明天見!